“送孩子們上學!”夜梟瞪了她一眼,想撇開他,不可能。白小兔瞄了一臉黑沉的男人,嘴角抿了抿,不說話了,繼續給他穿衣服。她覺得要是繼續跟他說話,不是自己被氣死,就是忍不住想揍他。所以,為了避免身亡事故,她還是不說話的好。“生氣了?”倏地,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臉。白小兔如觸電般,立馬跳到一邊,被他捏的位置滾燙滾燙的。剛剛他那動作太……親昵,太曖昧了。他們兩的關系還沒到這個程度。見她躲開,很排斥的樣子,男人的臉沉了下去。“你,你自己穿,我出去了!”丟下一句,白小兔就趕緊逃。夜梟臉拉著,目光薄怒的瞪著她跑出去的樣子,跟只兔子似的,冷颼颼的喝道:“在門口等著!”跑出他的臥室,白小兔壓著劇烈跳動的胸口,一臉不淡定。忍不住心底暗罵某人的不正經。特么的,動不動就對她動手動腳的,看她是女人好欺負啊!她轉頭瞪了一眼臥室里面,不得不守在他門口。兩分鐘后,男人西裝革履的從里面走了出來,身軀挺拔,俊美無儔。舉手投足之間盡是精英范,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帶著強大的氣壓,震懾人心,席卷而過。白小兔下意識的繃直后背,急忙跟上。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走在前方的男人俊帥的背影。寬肩窄腰。剪裁得宜的高級手工定制,把他頎長的體魄修剪的更加高大挺拔,一股強大男人魅力,肆無忌憚的四溢,緊緊的抓著別人的眼球。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是有狂傲的資本。不僅財富顯赫,還擁有一副出眾的外貌。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最顯眼的一個。有句話是怎么的說的?她擰了擰眉頭,盯著男人俊帥的背影,有點失神。哦,對了。行走的荷爾蒙!這家伙就屬于這個范疇。“唔!”倏地,鼻梁傳來一陣震痛,痛的她眼眶溢出一層淚花。鼻腔之間,直鉆入一股濃烈的男人氣息,撩人的很。“你走路都不看路的?”男人揶揄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砸了過來。白小兔捂住鼻子,郁悶又委屈,低吼道:“那你走路干嘛突然停下來?”害她猝不及防的撞上去。“我就想證明一件事!”他目光直直的睨著她,見她揉著鼻子,委屈的撅著嘴,嫣紅的小嘴,似乎引誘著人采掘,眸光暗了暗。他逼著自己移開視線。“證明什么?”白小兔不解的看著他。“證明你是不是迷上我了!”白小兔,“……”看到她驚愕的都忘記揉鼻子了,夜梟心情似乎極好,薄唇輕揚,倏然轉身,繼續往前走。“誰迷上你了,你能不能別這么自戀?”白小兔回神,朝著他吼了一句。“你一直盯著我的背影失神,還不是迷上我!?”男人的聲音帶著氣死人的得意。白小兔驚怔住,他是怎么知道的?突然,眼角余光閃爍過一絲光影。她轉頭看了過去,頓時羞囧不已。比鏡子還亮的瓷磚墻壁,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啊啊……好丟臉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