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兔到了夜梟的臥室,沒看見人,正想轉身出去,卻聽見浴室那邊傳來水流聲。她挑了下眉頭。那家伙不會是又洗澡吧!猜想到這個,白小兔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也不知道他的傷口好的怎么樣了。“梟爺!?”她在房間搓了搓手,等不及喊了一聲。“說!”白小兔挑了下眉頭,走近了些,“還是等你出來再說吧!”孩子的事情當面說比較好。再說了,他在浴室,她在門口,這么說話也挺尷尬的。水流聲突然停下,沒一會門就打開了。夜梟身上只裹著一件浴巾,露出上身健美的體魄。肌理虬實,臂膀充滿力量,渾身散發著迷人的男性魅力。實實在在的晃了下她的眼。白小兔移開視線,到處瞄了瞄,率先打破沉默,“你洗澡了?”夜梟睨著不敢直視他的女人,眸光閃了閃,走了出去,經過她,到茶幾那邊,彎身倒了一杯開水。動作瀟灑,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老式貴族的風范。白小兔抿了下嘴角,逼著自己不要被他吸引,想移開視線,卻看到他后背上的傷口。淤紫的厲害,在他后背上,特別唐突,刺眼的很。她的心揪了下,滑過一絲愧疚。夜梟回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掃了幾眼,眉頭蹙了蹙。“沒看出來,我沒洗澡?”白小兔眨了眨眼,瞅了他一眼,對上他幽深的目光,又眨了眨眼睛,移開視線。“沒仔細看!”她一個女人盯著他看做什么啊。倏地,眼前的視線被擋住,赫然出現一堵肉墻,她愣了下。下一刻,她就直接被人摟了過去,緊貼在那堵肉墻上。“你干嘛?”白小兔渾身一震,低斥。“讓你看仔細點!”夜梟睨著她緋紅起來的臉,有點驚喜,這女人都已經是五個孩子的媽了,還這么容易臉紅。頓時,心底滑過一絲愉悅,忍不住想逗逗她。“怎么臉紅了?”他一手攬著她的腰,禁錮在他懷里,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眸光邪肆的睨著她帥氣的臉。口氣痞氣。白小兔尷尬了下,沒好氣的瞪視過去,“臉紅怎么了,我身體好!”夜梟嘴角抽了抽。不跟這個嘴硬的女人計較。“看仔細了嗎?”他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邪魅至極。白小兔瞪了他一眼,快速的掃了一眼他健碩的胸膛,撇嘴道:“看仔細了!”讓她看仔細,也不能這么摟摟抱抱啊。夜梟手臂沒松開,目光意味不明的睨著她。白小兔對上他幽深的眸光,心口突然漏跳了一拍。“梟爺,你的手!”她指了指他的手臂,提醒他一聲,她不想動手。夜梟輕笑一聲,松開手,放開她。白小兔偷偷的松了口氣。“剛剛想跟我說什么?”夜梟飲了一口開水,目光掃了她一眼,在沙發上坐下。白小兔調整了下自己波動的心情,清了下嗓子,才開口跟他提孩子們上學的問題。“我過來找你,是想跟你談談小御小書他們去上學的事!”夜梟手一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