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介意,你擔心什么?”讓她給他上藥,哪那么多廢話。“過來上藥!”某爺執拗的很,就是要她來給他上藥。老陳眼睛在他們之間轉了轉,沖著和事佬,勸了下白小兔,“少夫人,你還是過來給少爺上藥吧,不然他的傷口沾到水久了,會發炎的!”“是啊,是啊,少夫人,你就看在少爺救你受傷的份上,你趕緊給少爺上藥吧,不能再等了!”看到夜梟后背上的傷,離叔擔心不已,眉頭緊蹙,縱橫溝壑,都能夾死蚊子。白小兔挑了下眉頭,看了看他們,走了過去,在老陳的指點下,一步一步給某人處理傷口。要不是他救她受傷的,她還不想給他上藥呢。真是麻煩。“麻煩你下次能不能注意點,傷口沒好就不要碰水,像個小孩子似的!”她忍不住念叨著,手上的力道一時沒注意加重了幾分,痛的夜梟俊臉抽了抽。“給我認真點!”他微微側頭,警告了她一聲。白小兔挑了下眉頭,專心了些,給他上藥。離叔看了看他們,嘴角勾了勾。有時候少爺還真像小孩子。不過沒人敢說,也就少夫人有這個膽子。老陳覺得自己一點作用都沒,除了指點下白小兔外,好不容易給夜梟上好藥,纏好紗布,給夜梟重新扎好針,他趕緊拎著醫藥箱走人,一刻都沒敢多留。離叔看白小兔在,跟夜梟道了一聲,也趕緊閃人。白小兔看沒自己的事情,現在夜梟也都醒了,她朝著在穿浴袍的男人說道:“梟爺,現在你也沒事了,那我先回去了!”夜梟一個眼神掃了過來,語氣沉冷,“誰說沒事了?”她挑了下眉頭,等著他的后話。“過來!”夜梟下顎示意了下,讓她過去。白小兔真是不喜歡他這倨傲的姿態,不過為了趕緊可以回去,她還是順從了下他,走了過去。“我后背有傷,不方便吃飯!”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態度居高臨下的說道,神情淡淡。白小兔一怔,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嗯?”低沉的嗓音,微微上揚,帶著不可辯駁的命令。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讓她給他喂飯!?白小兔臉上的表情皸裂幾分,淡淡的問道:“然后呢?”夜梟目光直射她眸底深處,薄唇微微翕動,吐出兩個讓人吐血的字。“喂我!”白小兔,“……”說的特么理直氣壯。“你是小孩嗎?要我喂你?”她火氣不大一處來,當個保鏢又不是保姆。保姆也沒義務給他喂飯啊,還是個大男人,又不是小孩。她給他一個大男人喂飯,多尷尬啊!?“你要拒絕?”夜梟臉色陰沉,目光薄怒的瞪著她,帶著一絲威脅的味道。白小兔嘴角一撇,看了看他,不想喂他,“你自己不是可以吃嗎?”剛才他還是自己吃飯的,怎么這會又要讓她喂他,什么毛病?“抬手后背痛!”夜梟眉宇緊蹙,目光緊盯著她,似乎在譴責她,這傷還是因為她才受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