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兔到了臥室沒看見人。針水被丟在一邊,還剩一半沒打。人呢?她目光迅速的找了一圈。嘩啦啦的水流聲從浴室傳出,她眉頭皺了皺,走進房間把飯菜放在茶幾那邊。她看了看浴室,嘴角撇了下。這男人該不會是在里面洗澡吧!?看到沒打完的針水被丟在一邊,她不得不這么想,眉頭又皺了皺。等了一會沒見夜梟出來,她走到浴室門口,在門扉上敲了敲,大聲喊道。“你在里面干嘛?”過了幾秒,水流聲停了,緊接著,浴室的門被人從里面打了開來。“洗澡!”低沉的嗓音傳來,白小兔心尖一顫,怔愣的盯著男人健美的身材。虬實的胸肌,精實的腰腹,毫無一絲贅肉,完美的黃金比例,帶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鋪面蓋來。任由哪個女人都抵擋不住他的魅力,她的心砰砰的加速了幾拍。她有點驚慌的瞥開視線,眼角余光卻不由自主的往某人健美的體魄上瞄。他顯然是剛剛洗完澡,僅圍著一件浴巾在腰間,胸膛上還流淌著沒擦干的水珠,性感的要命。濕漉漉的發絲,凌亂,碎碎的落在飽滿的額頭上,讓他整個人變的更加狂放不羈,魅惑人心。任誰看一眼,都忍不住沉迷在他的美色中。“想看就直接看!”邪魅的嗓音,帶著一絲笑意。夜梟目光精銳,自然撲捉到她明顯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睨著她。白小兔此刻的表情,讓他很滿意。白小兔囧了囧,回頭看著他,狠狠瞪他一眼,“誰想看你!?”“不就是你嘛!?”夜梟邪魅的勾起嘴角,帶著一絲邪氣的痞味,直撩的人心亂顫。無賴!她心底怒斥一聲,瞪著毫不在意裸露的男人,“你身上有傷,怎么能洗澡呢?”面對她的質問,夜梟沒生氣,聲音緩緩,“不洗難受!”低醇的嗓音,像千年酒釀,酥到人心。白小兔無語,都傷成這樣還洗澡,就不怕發炎嗎?夜梟輕笑一聲。她才發現自己把心底話給說出口了,囧紅臉,沒好氣的吩咐,“你趕緊穿上衣服,吃飯!”身體是他自己的,他自己都不在意了,她多嘴什么呢?“你關心我!”夜梟靠近她幾步,幾乎是貼著她說話,那好聽的嗓音慵慵懶懶,該死的迷人。白小兔嚇的后退幾步,壓下心底的波動,怒懟回去,“作為你的保鏢,這是我的責任!”夜梟的臉沉了下去。目光寒冽,強大的低沉氣壓傾壓過來,白小兔差點就沒能頂住。好在他只是瞪了她一眼就轉身過去,拿過浴袍披上。她不經意間瞥到他后背的紗布都濕透了,眉頭擰了起來,看著若無其事的男人慢條斯理的邊系著浴袍帶子,邊往沙發那邊走。她嘴角抽了抽,他還真是夠淡定的,他后背的傷可不輕啊。等到她回神的時候,她都快走到門口了。“去哪?”冰裂的聲音,要是定力不夠的人,絕對會被嚇破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