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威力雖然了得,卻是破綻百出,他怎么會?”
想到這兒,蕭墨突然間明白了點什么,瞧對方那樣,分明是個謹慎之人,又如何不明白急則生變的道理,感情這般做,是故意而為之。
“你若是活著,咱們之間以后有的是機會來分個勝負,用不著急在當下,把我當作人質,或許你能夠多一個談判的籌碼!”
這聲音傳來的時候,無疑更加肯定了少年的猜測。
他還真沒有料到對方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當然了,‘機會’既然到了,演戲也要來個全套嘛,總不能讓看戲的人瞧出什么破綻來,那未免太辜負了一番好意。
猛的一轉,他身形已經避開了對方那一刺,或許是因為莫長空速度過快的緣故,蕭墨多少有點沒能避開的,那手臂之上,還是被劍刃劃開了條小口子,鮮血順勢而出的時候,紅得刺眼!
當然了,這點小傷對于江湖人而言,壓根算不得什么。
他左手輕翻,鎖喉手何其的迅速,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已經鎖住了莫長空的咽喉,那可以一個人的機要所在,只要稍微用一點力,人是非死不可!
這‘變數’來的太突然了些。
一時間,整個環境都變得靜寂了起來,蕭墨猛的將那手中的斷劍往地上一插,借此來彰顯自個的氣勢:“或許現在,我們該來好好的談談了!”
“談什么?”
胡媚原本將靈力附著在雙手之間,順勢都打算派上用場,此刻呢,也只是微微的收斂了些,擺出一副談判的姿態來。
“你放我們走,我就饒了他的命!”
“你用他來求我?”
“這可不是求,而是一場交易,身為一宮之主,總不可能就這般眼睜睜的瞧著自個的屬下死吧?”
蕭墨這高帽帶得,還真有一套。
原本人并不是很多的,可經過他們先前的連番折騰,整個殿門包括內外,此刻至少集中了百來號人,更為夸張的是,人流還在不住的聚集,再這般的耗下去,估計三閣閣主都快到了!
那雖然不是蕭墨的人,卻有很大幾率會站在他這一邊的!
“一個換一個,這是本宮能夠容忍的極限,你自個選吧,是要交換這妮子,還是要交換你自個呢?”
說這話的同時,胡媚嘴角的那抹笑意表現得更加的詭異。
與其說是讓對方來選,但她的心里面卻很清楚答案,當時候,自個可是占據著絕對的高地,就算是真把這小子怎么樣了,別人也不能說啥。
“二選一?”
蕭墨真為難了起來,腦海里快速的思量道:“有句話叫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自個都活不成了,又那還有閑心去管別人,可她,她說過愛我的,若是選了自個,她該怎么辦,難不成?”
想到這兒,他猛的搖了搖頭,試圖著將這樣的心思驅散掉。
“萬一她是騙你的呢,為了這么一句話,劃得來嗎,可渝州城外的那一幕,她的恨意卻假不了,難道就是因為這一出嗎?對了,她雖然恨,可幾十年后還活著,也就是說,今兒個無論我怎么選,她都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