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一寨之主,淪落到這般凄慘的境地,任由誰都有點接受不了,蕭墨只覺得他可憐,忍不住將手伸了過去。
感受著這種溫度,老人明顯的加重了力道,生怕自個一松手,就會讓對方溜走了一般。
眼眶里,淚花兒也在打轉!
“玲瓏,玲瓏!”
蕭墨不敢回答,畢竟男女之音相差甚遠,只要自個一開口,非得漏出破綻不可,這無疑是對方接受不了的打擊。
他似乎忘卻了對方壓根聽不到這個問題。
“想不到你們居然!”
一個聲音突然間響了起來,硬生生的將蕭墨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尋聲望去,可見又一個涂霸站在不遠處,但他很顯然不是真的,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才是涂家的大公子涂豪!
“對自己的父親都能下這樣的毒手,你還是不是人了?”質問得很直接,正是因為沒有父親,反而對這父子之情更加看重,若是有人想要來踐踏,他又如何能承受得住?
“父親!”
涂豪臉上的冷笑感相當強烈:“就憑他,有這個資格嗎?”
這一反問,還真把蕭墨弄糊涂了。
他那里知道在這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所以連那話都不知道該怎么去接才好!
“父慈子孝,天倫之樂,可從小他就沒有把我當做親兒子來看待,涂皓天,綠玲瓏,他們不過是妾室所生,憑什么跟我爭寨主的位置!”
說白了,還是為了權利!
“立長不立幼,規矩向來如此,若是涂霸真有心為之,的確有些不厚道,可若是因此幽禁父親而且還干出聾耳瞎眼的勾當來,那未免太過了些。”
“你小子懂什么!”
被這么一指摘,涂豪臉上的神情顯得更加夸張了些,甚至都有種猙獰的姿態:“我的母親因那兩個賤人而亡,我怎么可能再任由他們踩到我的頭上!”
感情這才是根源所在!
‘殺’母之仇,奪位之恨,的確,無論換做誰估摸著都有些接受不了。
“就問你一句話,今兒個真的要幫他?”
來得很直接,站在蕭墨的角度,涂霸和自己并沒有太大的關系,他又何必要為了這么一個人將自個卷入是非之中呢?
所以那頭輕輕的搖了搖,算是擺明了自個的立場。
涂豪似乎很滿意這樣的答案,他那臉上的神情微微的收斂了些,整個人又朝著這邊靠近了幾步,距離只有兩三尺的時候,這才停了下來:“老頭子,既然已經有人知道是你了,那可就不要怪兒子心狠了,放心,等收拾了你,我很快就會讓他們下來陪你的!”
他們,分明是在指綠玲瓏和涂皓天。
那話一落下,涂豪基本上是毫不猶豫,手中的掌風翻涌,徑直的朝著涂霸拍了去。
這一掌,直逼腦門,力道又那般大,若是被它給拍牢了,涂霸是必死無疑,不過,蕭墨的動作很快,在兩者只有一寸距離的時候,他手中的長劍已經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