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暗暗的嘀咕道:“這小子的名字有這么響嗎,為什么到哪兒都有人能夠認得出來,渝州城也就罷了,可這兒是南疆,千里迢迢的,也太!”
事實如此,由不得他不信。
既然問到了自己,莫長風不回禮也說不過去:“晚輩正是,只是賤名一個,寨主還記得,晚輩真是惶恐!”
“你救過我那個結拜二弟,涂霸也算是間接性的欠了你一個大恩,恩人的名字,又怎么能不記得了,原本還打算去龍華門親自拜訪的,只是因為身體的緣故,一直未能成行罷了,蘇老哥,應該還好吧?”
舒老哥?
一問之下,舒雅馨急切的向前邁了一步:“多謝涂寨主關心,家父一向挺好,常常還在嘴邊上念叨著涂寨主呢!”
“是嗎?”聽著這話,涂霸似乎很滿意,臉上的笑容也冒了出來。
可這樣的神情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很快,他又擺了個滿滿的困惑:“可蘇老哥什么時候有了個女兒,我怎么不知道呢?”
這話可把人給問到了。
舒雅馨都這般年歲,什么時候有的,那分明都是十七八年前的事情了,若是身為老友,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你到底是誰的女兒?”涂霸又接著追問道。
那聲音比起先前來,明顯加重了不少,就像是在逼問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突來的氣勢給嚇著了的緣故,舒雅馨本能性的向后退了一步。
雙唇蠕動著,到了嘴邊的話也說不出來。
蕭墨倒是很喜歡去看她這樣子,平日里都是她欺負人的主,怎么的,也有害怕的時候所?
這種尷尬,綠玲瓏自然也瞧在眼里,她那身形急忙往前一跨,擋在了兩人的中間,有些圓場般的回應道:“她是龍華門舒門主的女兒,舒雅馨,爹,你剛才不還管他爹叫老哥嗎?”
“舒門主,舒應龍那個老匹夫?”
變化也未免來得太大了些,當爹的被人侮辱,舒雅馨可聽不得,當下也不管心中是不是害怕,整個身子又站回了原來的位置:“你說誰是匹夫呢?”
“說得就是他,連師兄的女人都敢搶,這樣的人也配當龍華門的門主?”涂霸也是全然不甘示弱。
又是一定大帽子扣了過來。
“誰搶師兄的女人了,你再污蔑我爹,信不信我!”
我什么,舒雅馨下不了那狠口,她雖然很氣憤,但還沒有完全性的喪失理智,這兒可是別人的地盤,真要是鬧到無法收拾的程度,倒霉的只會是自己!
鬧到這般程度,最尷尬的莫非綠玲瓏了,一邊是自個老子,一邊是朋友,說誰錯都不合適。
所以她也只能各打了一‘巴掌’:“爹,你這是在說什么呢,先不說真假,那也是前一輩的事情了,你在這兒說它做什么人,舒姑娘遠道而來,就是咱們的客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爭執,那可不是什么待客之道喲!”
倒也是這么個理。
被她這么一提醒,涂霸自然回過了神來:“你說得也對,爹也是太激動了,連這張老臉都不顧,涂霸在這兒給諸位賠個不是,想來一路而來,車馬兼程的,一定是累了,諸位還請隨我進寨,好好的休息一番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