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大殿出來的時候,天色都有些昏暗了起來。
蕭墨極速的往前走著,他的目的地是后院,沒有宗屬的弟子,都住在哪兒,和往日那種失落感不同,他今兒個突然間覺得,能夠在哪兒多停留些時間也是好的。
因為只要過了下一次弟子比試,掌門的位置由誰來繼任,就該確定了,到時候,他也就用不著住在這兒了。
仔細想想,都覺得先前那一幕有些不敢去相信,如同夢里一般。
“嘭!”像是撞到了什么。
蕭墨習慣性的念叨道:“怎么的,沒長眼睛是吧,瞧不見小爺過來了?”
這兒住的人,都不會太有身份,大多數都是從山下面招來做長工的,所以像蕭墨那種,在外面不受待見的龍華弟子,嘿,到了這兒還真就成了爺。
“墨墨,你跑去哪兒了,傻大個好擔心你!”憶好的聲音緊接著就響了起來。
蕭墨本來就不是真生氣,抬起頭瞧清楚來人的時候,自然將那僅剩的一點怒氣都消弭得干干凈凈,右手就這般的順勢一抓,也不管對方愿不愿意,帶著就往前跑了去。
“墨墨,你要帶我去哪兒?”傻大個自然看不懂他的舉動。
雖然這樣在問,但她似乎并沒有想要掙扎的打算,就任由對方那般拉著。
蕭墨也沒有打算去回答,很快,兩人便穿過了后院的亭落,出現在那懸崖邊上,這里是后山最高的地方,壁立千仞,除去陽光極好,萬里無云的時候,也夠看的到崖下面是什么,其他的時間里,都是霧茫茫的一片。
這個時候,蕭墨才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些疲乏的緣故,少年人歪了歪脖子。
等這動作停下來的時候,他才輕輕說道:“你知道嗎,我很多時候就在想,自個是不是注定要在這后山里呆上一輩子?”
“怎么可能,你一定會走出去的!”傻大個這話說得有些急,那感覺就像是生怕蕭墨說出了口,就會變成真的一般。
就沖著她這樣的舉動,少年人都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是啊,我很快就會出去了!”
“那我!”傻大個又輕輕的嘀咕了一聲。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隱隱的,那臉上冒出些失落感來。
這樣的神情消失得很快,蕭墨轉過臉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淡淡的笑意,就像是在為對方高興一般。
只有她自個心里面才明白,要是眼前這個少年人都走了,這后院不就只剩下自個一個人了嗎?
“對了,給你!”被蕭墨那么一瞧,憶好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么。
她那手往后面這么一抓,已經將那背負在背上的布袋遞了過來。
那袋子的材料看起來很普通,顯然是在山底市集里隨便買來的,而且看鼓起的程度,應該沒有裝太多的東西!
蕭墨頗有些不解的瞧著她:“這里面裝的是?”
被他這么一問,傻大個急忙將布袋打了開來:“流風宗主已經同意你參加這一次的弟子比試了,既然要比試,還是要有件像樣的兵器,這是他刻意為你準備的,礙于公平,不能親自給你,所以!”
那是一柄三尺左右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