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輪酒席的時間過去了.....
老實說,從面部表情上來看,司馬將軍很是震驚。
這相當正常。
若不是托勒密來到這個時代一開始便經歷了諸多怪事的話,現在將二人換一個位置,托勒密同樣會感到萬分驚訝。
“這豈不是說,我們一點勝算也沒有了?”司馬錯臉上開始陰云籠罩:“大秦帝國最強的搏斗兵種乃是三百鐵鷹劍士,如此說來即便是他們也無法抗衡什么波塞冬和戰勝。
莫不是只有你一人能夠與之角力?”
“或許我能夠有戰平一位的信心,但是據我所知,沉睡之中奧林匹山神只們正在逐漸蘇醒,屆時能夠投入到戰役之中的數量難于預計!”
此話一出,連張儀也沒有想到:“那即便是師父出山親自指揮的話,用出之兵縱使數量壓倒,也無法撼動如此強敵啊!”
“哈哈,兩位又有些過分擔憂了,單憑蠻力之軍自然不可能取勝。
就算是鬼谷子先生再度祭出五行陣法,在局部形成兵力優勢,也難以奏效。
我倒是覺得,士兵數量巨大,未必是什么好事......”
“......您的意思要以精兵出戰?但依照描述就算是精中精銳似乎也難傷得敵神分毫啊!”司馬錯道。
“所以我們除了排名布陣,確定決戰關鍵之將外,還需要更加強大的援助和奇特的戰法!我稱此為x因素。”托勒密說到。
“就是計劃之外的、不確定的額外因素。”托勒密見二人面面相覷,進一步解釋道。
“據我所知,這大陸之上之兵已經大致在此,其他均為羸弱之國,軍力更是凄慘。
與精兵之計不合啊!”
“先生所言有理,我也深知此事,所以我等要做的,便是從其他的時空引援!”
司馬錯仍然不明就里,張儀倒是清楚流程:“就是向那日我等去到鮑德溫四世的國家所做的?”
“大致如此!”
張儀也不得不對司馬錯說道:“辦法是好,確實兇險啊......”
“我已經依照先生縱橫捭闔辯論之法,于樓蘭城說服了一個力量強大的幫手!”我無不得以地說道。
“白袍人?”張儀敏感地說道。
“就是當年曾與諸神爭霸的亞特蘭蒂斯人......”
托勒密在大費了一番口舌,將在帕米爾高原東部的作為敘述了一遍。
這使得他口干舌燥,不得一連喝下兩大杯葡萄酒。
但吸引張儀注意力的并非是他所講述的故事的主線。
而是消失的黑石部落的土人。
“不滿國王您說,我與司馬錯將軍曾經奉秦皇之名北上征討蠻夷之族,全做練兵,所有境遇竟與您描述的極為相似。!”
張儀不厭其煩,講述了:“戰士飲用河水身亡,卻又在深夜自行復活,掘墓而走的驚悚故事。
如果平常講述此番,托勒密多半不會相信,但聯想到黑石部落之情景。
不禁長嘆一聲。
看來之前他的直覺無比準確,白袍人先西后東,確實像將龐大的秦帝國變成源源不竭的兵營,制造傀儡戰士,抗衡奧林匹斯之軍!
他在無形之中,憑借直覺挽回了一場災難,也挽救了整個即將拉開序幕的戰局!
“那么,我想問的是,你們所謂的希臘神話中奧林匹山上的諸神,到底與九州奇書《山海經》記載的東方之神們有何區別?”司馬錯突然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