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戰先慫當然不是什么好事。
豐富的作戰經歷,使得即便是托勒密毫無取勝的信心,仍然要裝出自信爆棚的樣子。
事實證明這是完全正確的本能舉動。
后來托勒密才得知,如果他不能夠同意包圍埃及的軍事意見,而是將所有人舉國遷入西奈半島的話,人類聯軍統帥的地位便會就此失去。
排好陣列的近千艘戰艦在地中海至亞歷山大城布陣,從高處俯瞰下去是一副蔚為壯觀的圖畫。
太陽不斷地爬升,從東方直掛于晴空正中央。
數萬海軍顯然得是如此靜默,其低微的人生均被大海的怒濤所掩蓋。
輕帆快船如蜂巢前的工蜂一般往來穿梭,回報著前方海域的信息。
終于在西方,大海與天空交接之處出現一排深色的船帆。
緊接著一艘接著一艘的兵艦出現在遠海。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托勒密說道。
大型海戰與陸地作戰有相似,卻也有極大的不同。
在敵人進入近戰距離之前進行遠程打擊,盡可能地殺傷對手,占得人數上和氣勢上的優勢。
所以經驗豐富的利西馬科斯像在陸地上一樣,為輕型遠程戰艦預留了自由出入的空間。
包裹了堅厚的銅沖角的巨型戰艦,則穩穩扎住陣腳,成為掩護他們支柱,與阻擋敵箭的堡壘。
但此時的海軍艦隊不可能擁有重型火炮,像近代的英吉利海軍調轉側舷猛烈開火將對手擊沉于幾千米之外是不可能的。
希臘艦隊只能以弓箭、標槍和輕型投石機招呼對手。
擊毀對方的戰艦要么依靠純動能的沖撞,要么靠登上對方的艦艇殺盡船上所有的敵人!
不消片刻時間,諸神的艦隊的排布情況已經非常明朗了。
在百余艘前鋒艦船之后,是兩艘無比龐大的巨艦。
相比于希臘的百槳帆船,這艦艇的體積足足大上十倍一場。
簡直就是這個時代的航空母艦!
托勒密超乎尋常的視力令他能夠看清數海里之外的甲板上的情況。
海神波塞冬手執三叉戟,大大咧咧地立在甲板之上,其長發與胡須混為一體,在海風之中隨意飄舞。
托勒密終于明白戰艦是根據他們的身材打造出來的,否則如何容納這位恐龍似的龐然大物?
在同樣遠隔幾海里的另一端,戰神阿瑞斯幾乎以同樣的傲慢出現在甲板之上。
與波塞冬不同,他像是正在環球度假一般在戰甲板之上,單臂攬住那傳說中駭人的長槍!
兩神的海軍艦隊同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沒有昭示著名號的任何旗幟。
利西馬科斯宣布進入戰斗準備。
遠征艦船立即有條不紊地填補了巨型戰艦的空隙,弓箭手和投槍艘密布側舷,而作為砥柱的重型艦艇甲板之上配備大量的重裝步兵。
或許可以理解為將馬其頓方陣布置在甲板之上,以阻擋在接舷之時,怪物們一擁而上的沖擊。
第一次接舷戰很快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