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后來整個歐洲國家的家族史他還是有稍許了解的,可以說一些極其顯赫的大家族推動整個國家歷史的發展進程,除去那些另類的妖魔鬼怪,他們家徽紋章之上除了鷹就是雄獅。
而在近代整個歐洲尋不到一只獅子的痕跡,它們全都神秘失蹤般的一夜之間滅絕了。
人們對于歐洲獅的認知,局限于雕塑、繪畫和錢幣之上。
現在托勒密至少知道了,歐洲獅是真實存在的,并且在此刻相當的繁盛。
和體重五百公斤,體長接近三米的獅子相對比的是托勒密的貓咪。
它不足五十厘米的身體后,一條相對粗大的尾巴愜意地擺來擺去,四腳穩穩地站在蜜雪兒的肩膀之上。項下是一串純黃金打造的環鎖項圈,上面銘刻:“上下埃及之神貝斯特”的象形文字。
盡管吉薩大金塔重逢之后,它對托勒密的感情沒有任何變化,有時仍然偏愛在他的盔甲之上最寬闊之處睡上一個懶覺,但最近似乎它更愛粘著蜜雪兒。
在大金塔之內發生的事情,一度讓托勒密瞠目結舌,仿若夢幻,咪咪似乎具有某種神性。如今白貓成神的故事已經演變成眾多不同的版本,傳遍埃及的大街小巷,咪咪的首代貝斯特之稱號并非浪得虛名。
首場競技是本多忠勝對陣獵豹,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武士,他開初是極為不愿意進行這種較量或者是展示的。
好在最近一年以來,亞里士多德和這位武士建立較好的關系,泛希臘派的哲學思想竟然對一個東亞信奉佛教或是神道教的戰將產生了影響。
哲學家極力勸說他參加這次競技,其目的可能大致分為兩點,一是展示武學的重要性,強調和矛攻、盾防的粗野的依賴整體作戰方式的區別,吸引青年參與進來,打造一支具有特殊作戰能力的部隊。二是對于武器的展示,本多忠勝的刀造詣精湛,再過一千多年才能出現這種武器,亞里士多德亦希望藉此興帝國之力,開鑿鐵礦,推進冶煉技術的發展,使生產這種刀劍成為可能。
原來確定的是本多帶甲出戰,對方是一頭饑餓的獵豹。
由于獵豹本身體重較輕,爪牙的威力也是十分有限,武士的鎧甲尤其是頭盔和面甲,完全能夠做到起到基本防護的作用。
僅僅需要護住自己的脖子,便不至于有生命危險。
但是和托勒密估計的一樣,本多的執拗的武士道精神再度沸騰,他堅持僅著常服出場。
士兵三聲號角之后,他邁著緩慢的步伐走近場地的正中央,脫下鞋子,赤腳踩在砂土地上。
同時士兵大臂粗細的木柵門打開,一只獵豹刷地竄了出來。后面跟隨的幾只,被乘坐大象的士兵用長柄的火把驅了回去。
獵豹看似餓得厲害,斑狀花紋之下是癟癟的肚子,這種不好受的感覺,促使它更為大膽,畢竟作為貓科動物,具有天生的謹慎,對待不明生物,不可輕易出擊,于是它開始圍繞著本多忠勝打起轉來。
本多忠勝卻仿佛沒有看見一般,他左手扶在武士刀的鯉口之處,采取戒備裝態,用拇指頂住刀鐔待發。
面對猛獸的虎視眈眈,本多忠勝做出了一個讓全場觀看之人驚呼的舉動,他開始毫無道理地緩緩下蹲,最后干脆坐在了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