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的劇烈爆發,直接就砍爆了所有的石頭人。
洛小峰這才開始反應過來,好奇他和姬小夢發生了什么事情。
“別誤會,我和姬小夢之間無仇無怨,只是和組織有矛盾而已。”白無常淡淡的說道。
“什么矛盾?”洛小峰一屁股坐下,大口地呼吸著。
“暗影會,逼瘋了我的叔叔。”白無常看著外面的世界,淡淡的說道。
“站住,你給我站住!狗日的!我今天要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在白無常的描述中,一位身寬體胖的婦女,舉著一根棍子,在村口的廣場上追打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男人。
男人臟到結塊的頭發隨著他的跑動一下一下的打在臉上,一遍笑一遍嘴里不停的嘟囔著“嘿嘿,嘿嘿,不喜歡,要燒掉,會死人,要燒掉”
“胖嬸兒,你們老夫老妻的,繩叔這都五十多歲的年紀了,您就別打他了。”碰巧回村的我伸手攔住了她。
“小文啊,你是不知道這個老不死的老瘋子啊,我侄女兒給我在網上買的紫檀佛珠項鏈啊,好幾千塊錢啊!我藏得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給找到了,那是說剪短就剪短啊,珠子散的一地都是!”
我回頭看了看還在咯咯傻笑的繩叔,倒也不感到其奇怪,只覺得好笑,畢竟他這種事干得太多了。項鏈,麻繩,捆麥稈的竹條等等這些繩狀物體,他是看不得也碰不得,見到了,不是燒掉就是剪掉。
“好啦胖嬸兒,反正那些珠子都在家里,您手腳那么利索總能找到的,打繩叔也沒啥用啊!”
胖嬸兒氣紅了臉,眼睛瞪得拳頭大,片刻后,又像泄了氣的皮球,嘆了一口氣,“唉!都是我命不好。”說完提著棍子離去。
繩叔還是站在原地傻笑著,一動不動,嘴里不停的嘟囔著什么。
我看著他,又想起了村里流傳的那個關于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