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你把手給我就成。”
江北墨捏著女孩兒柔嫩的小手,向著他伸去,繼續用一只手解開了皮帶
顧南笙一把抽回了手,她吞著唾沫,推開了江北墨,“我去上廁所了哈。”
江北墨看著落荒而逃的顧南笙,忍不住出聲笑了出來,他的的小傻子真是可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折磨人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熬過頭。
衛生間內,顧南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嬌媚,眉眼如畫,眼睛里微微泛著迷離。
洗了一把自己的臉,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暗暗的說道:“不能在想了,顧南笙你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顧南笙出去的時候,看著江北墨正經的坐在床頭邊,她邁著步子小心翼翼的出去,不小心的描了一眼江北墨的下半身,那玩意已經下去了,小聲的嘀咕,“難道,那東西還能收放自如?”
說起來就起來,說下去就下去,這特么的真是是神功能啊。
江北墨撇了一眼顧南笙,壞壞的笑著說道:“收放自不自如,你要不要來摸摸它。”
顧南笙撇撇嘴,突然疑惑的說道:“江北墨,你不會吃消腫藥了吧。”
江北墨被顧南笙一句話氣的,恨恨道:“顧南笙,你就是專門來煞風景的。”
顧南笙眨了眨眼,坐在江北墨的旁邊,趴在江北墨的肩膀上,嘆了一口氣,沉著聲:“江北墨,你哥又要結婚了?”
這么快就忘了舊人,他的心可真是寬。
江北墨伸出手摸了摸女孩兒的臉頰,“正常。”
畢竟,冷月嬋是他心底深處的光亮。
顧南笙勾唇冷冷的一笑,“是正常,對他那種陳世美來說當然正常。”
江東炎就是一個超級大的花心蘿卜。
“南笙,你對大哥有怨言啊!”
每每見到他,都像是被惹毛了的小獅子,上去撕咬一番才心甘。
顧南笙提起江東炎就咬著后槽牙,惡狠狠的說道:“他是瞎了自己的狗眼,還沒長著腦子。”
瞎了眼睛才認不出來趙夢捷是救過她的人,沒了腦子才認為冷月嬋是他的白日月光。
既沒腦子還缺心眼,就得孤獨寂寞,悔恨當初。
江北墨輕輕的捏捏顧南笙的嘴角,好笑的問道:“他怎么沒腦子,瞎眼睛了?”
顧南笙的這張嘴吶,真是厲害的不得了。
顧南笙嘟嘴,看著江北墨,才不情不愿的說道:“他自己缺了心眼,又瞎了眼睛認錯了人,還那么的對待趙夢捷,真是讓人氣的想要撕碎他。”
江北墨皺起了眉頭,不確定的問道:“認錯了人?”
南笙再說什么!
顧南笙眨了眨眼,嘆了一口氣,才說道:“其實趙夢捷才是江東炎要找的人。”
救了江東炎的人是趙夢捷,在他瞎了眼睛,雙目失明的那段時間,伺候他的也是趙夢捷,他許下的諾言也是趙夢捷。
當時隔了多年,趙夢捷認出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卻瞎了眼睛的認錯了人。
江北墨心里大震,拉起顧南笙的手就跑,急忙說道:“南笙,我們快走。”
江東炎此刻,和冷月嬋卻在民政局門口,躊躇不定的站著。
“我們進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