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笙在前面步子不穩的走著,顧南笙在后面小步的追著。
“哎!老男人,你等等我,我跟不上你了。”
辛笙沒有在邁著步子,他轉頭看著顧南笙,抿唇哈哈大笑了起來,女孩兒倉皇的步子向他跑來,像極了初次與沈漫檸見面的樣子。
耳邊似乎傳來沈漫檸的聲音,“哎!男人,你能不能走慢點兒,我快跟不上了。”
緊接著,他的眼前漸漸的一片黑寂,失去了意識。
醫院里,顧南笙坐在門口等著男人,辛笙進了搶救室,醫生出來,沉著聲音說道:“他只是郁結攻心,并無大礙,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顧南笙放下了心。
言敬國急促的趕來醫院,他沉默的看著顧南笙,他微微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沉著聲音說道:“南笙,我不是讓你不要在見辛笙?”
“爸爸。”
言敬國走在顧南笙的面前,揉了一把女孩兒的頭發,他嘆了一口氣說道:“顧南笙,從今以后,不許再見辛笙。”
他的女兒不應該認識他。
顧南笙眨了眨眼,哦了一聲。
病房里,辛笙還在睡著,男人俊郎的面容,蒼白不堪,他在做著夢,沈漫檸,沈漫檸這三個字就像咒語一般扎在他的心里,硬生生的疼,讓他疼的醒了過來。
房門嘎吱的聲音,從門外進來了人,辛笙瞪大眼珠看著這個男人。
他瞇起眼睛,冷冷的說道:“你怎么來了?”
言敬國這個小人。
言敬國突然笑了兩聲,冷冽的說道:“你以后離我女兒遠一點。”
顧南笙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染指的。
辛笙突然一愣,微微有點不確定的說道:“你女兒是誰?”
“顧南笙。”
辛笙徹底的愣了,心臟突然間就扯開的疼,拿起床上的枕頭就往言敬國的頭上扔,暴躁的吼了起來,“滾,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顧南笙怎么會是他的女兒?
她姓顧,不姓言啊!
辛笙出院后就在沒有見到過顧南笙,他心里沉悶憋著狠氣,他終備回家去,將斷生涯過到了顧南笙的名下,他留給了顧南笙的一封信,他踏上了回京城的火車,二十年了,他守在沈漫檸的這座城里已經夠久了。
顧南笙在家里,看著面前的橙黃色信封,她沒有拆開,隨手扔在了桌子上,她心情失落不己,跟辛笙斗嘴斗的她成了習慣,老男人走了,竟然沒有讓她去送他,她竟然連辛笙的去向在哪兒都不知道。
斷生涯,竟然留給了她,顧南笙苦笑了一聲。
武館一年的收入是不小的來源,他真的那么放心她能打理好他的斷生涯,他真的可會給她找事情。
出了門,她竟然不知不覺的走回了家,踏進了家門,家里熱熱鬧鬧的,不似她在時有一股兒冷清的味道,她抿唇開口:“媽,姐,我回來了。”
言子喬興奮的奔了過來,抱住顧南笙的胳膊,刮了刮顧南笙的鼻尖,“南笙,你終于回來了。”
她回來的時候,顧美琴冷著聲音告訴她,南笙搬出去住了。
顧美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回來了。”
隨后,指著旁邊的男人和女人才笑著說道:“這是你小舅舅和你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