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深深的忘你一眼,你的心臟就會砰砰直跳,這是外語系的男生這么描述顧南笙的。
顧南笙和沈涼憶分開了,她們不在一個班級,她是外語系的,她是中文系的,兩人之間隔了一棟樓。
顧南笙剛走進班級,男生們刷刷的盯著她看,她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同桌是一個男孩子。
他見顧南笙坐了下來,朝著顧南笙靦腆一笑,“南笙,你來了。”
顧南笙嗯了一聲,算做回答。
文朝陽眨了眨眼,頓了一會兒,從課桌里拿出一包板栗,這是煙城特有的板栗,他跑到南屯專門給顧南笙帶的,小心翼翼的遞給顧南笙,他眼底微微有些期待,語氣充滿緊張的說道:“南笙,這是我給你買的板栗,你吃吧。”
顧南笙懵住了,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文朝陽的期待的臉色,她抿嘴,看了看那袋板栗,才出聲拒絕道:“對不起,我不喜歡吃板栗,留給你自己吃吧。”
南屯才有的板栗,跑到南屯那么遠,傻子也看的出來文朝陽的心思。
文朝陽眼睛里的亮光徹底的破滅了,男孩兒第一次示好被拒絕,他很受傷。
“南笙,你明明”
顧南笙起身,微微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去上個廁所。”
她不想聽,文朝陽的下一句話她知道,她的心思很明確,她自己的心思自己知道,她愛江北墨,她知道自己的心,既然知道自己的心在哪兒,所以,她不會去吊著任何男人。
她不想背負感情的債,所以,這些年,江西偉每每回來她都不在,她在躲避著,她不給他們任何動心的理由,所以,她不需要愧疚。
文朝陽看著顧南笙的堅定的背影,苦笑了一聲,看著那袋示好的板栗,隨手就丟給他后座的女生,冷冷的說了一句,“給你吃了。”
顧南笙不接受,他看著那袋板栗也沒有心情吃。
邱雯靜抬起頭,看了看那袋板栗,咽了一下口水,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文朝陽是外語系的天才,整個學院的人都知道,他還是文泰教授的獨生子。
邱靜雯小心翼翼的看著男孩兒寬闊的后背,他每天下午都在操場上打籃球,莫名的紅了臉頰。
隨后又想想,自己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價才上了大學。
同桌三年,顧南笙待文朝陽就如第一次見面一樣生分。
下午,顧南笙就換了位置,她從第一排的位置倒在了第三排,她是一個干脆利索的人,她扼殺了這些年所有的感情債,她只要欠著江北墨一個人的感情債就好了,別人的感情她不想欠,也還不了。
開學第一天沒有課,顧南笙沒有待在學院里,江北墨等顧南笙忙完學院的一切,在校門口等著顧南笙。
長相招搖的江北墨,靠在門口斜邊的大樹上,嘴角里叼著一根草,他在等著顧南笙。
路過女孩子,瞅見江北墨都會羞紅了臉頰,男人太過俊郎,穿著一身招搖牌的軍裝,讓過路的女孩兒都忍不住瞧上一兩眼。
所以說軍哥哥到了哪里都受人歡迎。
顧南笙一出校門,就看到女孩子都轉頭看著江北墨,都是一副思春的模樣,顧南笙的咬著牙,狠狠的瞪著江北墨。
她走到江北墨面前,恨恨的說道:“我讓你在這兒等我,可沒讓你在這兒招搖撞騙。”
顧南笙心里的酸水泡泡直往上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