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世上真有后悔藥可吃,悔得連腸子都悔青的張翔,絕對不會因為一時的好奇,扭頭往門外看去。
可問題是,在事情還沒有發生之前,誰他娘的能想到,剛才那幾個江湖敗類,居然會為了區區幾份揚州炒飯,而對他進行打劫。
要知道,那幾個家伙可都是有頭有臉的江湖人士,其中三位,甚至還是來自于八大門派的香派和明劍樓。
遇上這種令人根本意想不到的破事,你叫張翔找誰理去?
就算告到他老爹那里,他家老爺子還能因為被搶走的那幾份炒飯,去找人興師問罪不成?
欲哭無淚的張少堡主,只能把主意打到徐揚頭上。
只可惜,就在這兩幫家伙相互對峙的時候,一眼看穿那些家伙意圖不軌的徐揚,早就已經轉身走人。
這可不是因為徐揚不夠仗義,實在是因為他不想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
三年前,他徐某人還是個無人知曉的透明,所以不管怎么折騰,人家都不好怪罪到他的頭上。
畢竟大家都不熟,別人也不好意思提出什么過份的要求不是?
而現在,徐揚在江湖上好歹也算是有名氣,匯集在云臺山頂的這些江湖人士,與他相熟的也不在少數。
若是在幫張翔重新炒幾份飯的當口,又被別的熟人堵在這里,然后非得要求給他們也來上幾份,徐揚也不好厚此薄彼不是?
問題是,下午還有比賽,而且還得雙線作戰,不想讓自己太過于受累的徐揚,干脆三十六計走為上。
午后,云臺山頂的擂臺邊上,面對一臉幽怨的張翔,徐揚真想直接選擇視若無睹。
就為了那幾份得而復失的揚州炒飯,這子居然在他面前來回打轉。
大爺的,自己太菜,護不住已經到手的食物,怎么還能怪我見死不救?
不過為了盡快擺脫這個家伙的糾纏,徐揚最終還是答應晚上給對方來一點補償。
得了便夷張翔,倒也沒有在賣乖,不過當他看到徐揚居然徑直往擂臺上走去的時候,卻是大吃了一驚。
剛從對方身上找零補的張少堡主,二話不,直接把徐揚拽住:“掌柜的,你走錯地方了,青年組的比賽在北面的擂臺進行,這邊所舉行的,可是成年組的比賽。”
被對方死死拽住的徐揚,可是一臉哭笑不得。
大爺的,這子是被那幾個打劫揚州炒飯的家伙給氣壞了腦子不成?
他堂堂蒼龍門的捕俠,還能分辨不出青年組與成年組的比賽場地?
“我張大少,你能不能先放手?我們蒼龍門青年組的比賽還沒開始呢,你讓我過去那邊干嘛?”徐揚無奈地瞪了對方一眼。
見徐揚居然死不悔改,張翔只能繼續苦口婆心道:“掌柜的,青年組的比賽還沒開始,你也不能亂來不是?像你這般擾亂比賽秩序,就算你們掌門不打算怪罪于你,現場維持秩序的那些家伙,也不會放過你的?”
好氣又好笑的徐揚,直接伸手往張翔腦門上拍去:“我張大少,你的腦袋瓜能不能清醒一點?我現在要參加的,就是成年組的比賽,你要是再這么拽著我不放,現場維持秩序的這些云臺教道長,可就要過來找你麻煩了。”
聽到這話,張翔頓時一臉錯愕:“掌柜的,我沒聽錯吧,你居然打算參加成年組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