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的夜晚,暑氣尚未完全消退,陳鵬飛如約而至地從萬壽山莊的大門內溜了出來。
按照之前的慣例,陳鵬飛在仁壽鎮的大街上溜達了一圈。
行至光線暈暗的街尾拐角處,這位來自于萬壽山莊的管事,借助地形的掩護,迅速朝四周掃了一眼。
見周邊并沒有人特地注意到他的存在,陳鵬飛立馬朝右邊那條巷里閃了進去。
有道是,熟能生巧。
常年累月下來,這套動作陳鵬飛可是練得相當熟絡。
不管是觀察敵情,還是閃身躲入巷,這一切都顯得熟門熟路。
多的不,這條巷,來過百八十回總還是有的。
所以很快,陳鵬飛順著那條巷,來到他姘頭所居住的那座院。
這座院子并不算大,不過裝修得還算精致,單看院子外邊所種的那些花花草草,就知道這個院子的主人,并不是那種只知道往自己臉上涂水粉的庸脂俗粉。
當然,也正因為如此,陳鵬飛才會在家里養著一頭母老虎的情況下,還在外邊養了這么一個外室。
冉了一定層次,追求的東西肯定就有所不同。
想當年,孑然一身的他,心想這一輩子,只要能有個老婆給他生個孩子熱熱炕頭,人生也就功德圓滿了。
而現在,已經在江湖排行第二的萬壽山莊當上管事的他,自然也就有了更高的追求。
家里那只母老虎,一口氣給他生了三個孩子,炕頭上確實熱鬧,可那只母老虎也因此變成一個令人難以入眼的黃臉婆。
只可惜,由于娘家的勢力不,哪怕那只母老虎漸漸變得不堪入目,可陳鵬飛卻根本生不起休妻的膽子。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在暗地里養個外室。
要知道,院子里這位,當年可是慶州府燕春閣的花魁。
琴棋書畫啥的,雖然不能有多精通,但是至少能稱之為略懂一二。
要不是因為年紀原因,最終只能選擇從良,又怎么會便宜了陳鵬飛這個老子?
一想到對方無比嬌柔的身段,以及令人愉悅的噓寒問暖,陳鵬飛心頭立馬就是一片火熱。
好在經過對方長時間的反向調教,哪怕心里再怎么猴急,陳鵬飛卻依然不忘整了整衣裳。
隨即,就見他伸手往門上叩了五下。
這五下,并不是亂叩的,三長兩短叩門的節奏,可是陳鵬飛與對方約定的暗號。
在這夜幕已經完全降臨的環境里,周邊顯得越發清凈,這個扣扣扣的叩門聲,迅速傳進院子里頭。
此時,哪怕陳鵬飛的心里頗為猴急,他卻沒有開口話,只是靜靜站在門外,等待院子里頭的回應。
好在很快他就聽到院子里頭傳出一陣悠揚的琴聲。
陳鵬飛臉上頓時一喜,再次整了整衣裳,然后推開院門,大步向前走去。
句實在話,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其實是多余的,他陳某人不就是想進屋和人家溫存一番?整這些純屬,除了浪費時間之外,根本沒啥作用。
可是,一心想過上那種陽春白雪般生活的陳鵬飛,卻就愛這個調調。
院子里那位可是了,拔動琴弦,代表著就是琴瑟和諧,過程雖然有點繁復,不過寓意卻是相當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