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得動點腦筋,拖一拖對方的后腿才成,要不然這事還真是有點不好辦。
是夜,在豆黃色的燈光下,徐揚摩挲著嘴唇邊那一圈剛剛冒出頭的絨毛,尋找著相應的對策。
第二一早,那兩個喝得爛醉如泥的家伙,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見到自己居然借宿于此,他們頓時老臉一紅。
所幸,系統出品的黑星二鍋頭,雖然容易醉人,不過卻不上頭。
宿醉過后,這兩個家伙的腦袋瓜還是相當清醒。
“老馬,實在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樊振強一臉赫然朝徐揚拱手道。
徐揚笑著擺了擺手,“哈哈,自家兄弟,什么麻煩不麻煩的,這可就太見外了。”
隨即,就聽他把話風一轉:“怎樣?昨喝的那酒,味道還不錯吧?我這里還剩兩瓶,要是不嫌棄的話,回頭給你們帶上。”
“老馬,別介,咱倆昨把那瓶好酒給糟蹋光,就已經夠不好意思的,哪里還能往回帶。”樊振強趕緊擺手阻止道。
雖然他們并不是那種專門品酒的大師傅,不過他們心里也清楚,這種味道與眾不同的好酒,肯定不便宜。
要知道,眼前這個老馬,可是在街頭擺煎餅攤的老板,拼死拼活的,這一個月下來,收入肯定沒他們高。
昨他們把那瓶好酒給糟蹋光,估計就得讓對方白忙活半個月,這種情況下,他們哪里還好意思把人家剩下的那兩瓶好酒往回帶?
所以不管徐揚怎么勸,這兩個家伙就是死活不要。
最后,徐揚只能和他們約定,下回有空,再過來喝個一醉方休。
當然,一醉方休啥的,也就嘴里罷了。
昨直接喝斷片的他們,甚至連自己了些什么都記不清楚,他們哪還敢在同一個坑里跌倒兩回?
不過這份情誼,卻被他們牢牢記在心上。
有道是,禮尚往來,才是做饒根本。
即然徐揚把他們當成自家兄弟看待,他們也不能太過于含糊。
第三早上,徐揚的煎餅攤才剛剛支了起來,樊振強與陳敬山這兩個家伙,就一臉燦爛地朝他走了過來。
徐揚見狀,頓時調笑道:“喲,兩位一大早就這么滿臉笑容,這是撿到寶不成?”
“嘿嘿,還真是撿到寶了,老馬,走,帶你去看看我們剛剛撿到的寶。”
樊振強二話不,直接拉起徐揚就走。
“樊爺,別鬧,我這還要做生意呢。”徐揚笑著掙扎道。
只可惜,樊振強卻不像是在和他開玩笑,“哈哈,生意的事,等會在,咱們還是去看寶貝要緊。”
罷,樊振強還示意陳敬山,把徐揚的那個煎餅攤子,也一并推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