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顆釘。
即然之前已經承諾過,要幫劉思安爭取明月樓掌門的職位,那他徐某人就不會去介意是不是被對方所利用,畢竟這也是順手而為之的事。
當然,就算劉思安不來上這么一手,徐揚也得把對面那些與白蓮教有染的家伙給清除了不是?
劉思安把對面這個家伙給引了過來,這還讓他省了不少事。
眼見那片有如浪涌一般的劍幕,就要把他與劉思安一并包裹進去,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被賈清維所無視的徐揚,突然揮出手中那把捕,往前切去。
這個簡單而又明聊動作,卻是把賈清維給嚇了一跳。
在此之前,一心想把劉思安抽筋扒皮的他,可根本沒把這個毛頭子放在眼里。
在賈清維看來,這個約摸二十來歲毛頭子,純屬命不好。
在他的暴喝之下,對方居然不懂得躲閃,這樣的榆木疙瘩,死了也算活該。
可結果,眼前這個榆木疙瘩,居然還敢揮起手中的刀,朝他劈來,這他娘的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等等,這是什么刀?
我勒了個去,這子手里所拿的,居然是一把捕。
這是幾個意思?難道對面這個毛頭子是他們明月樓廚房里的廚子不成?
看到這一幕,從驚詫轉為哭笑不得的,可不僅僅只有賈清維這個當事人。
剛剛與賈清維一道飛奔過來的那十幾個家伙,這時可全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眼前這個毛頭子,可是完美地給他們詮釋了什么叫做螳臂當車。
大爺的,你好端賭一個廚子,不在廚房里洗碗切菜,非得來這里湊什么熱鬧?
這下好了吧,為了看一個不該看的熱鬧,居然把自己的命給送掉,這又是何苦來哉?
只可惜,這幫家伙的臉上才剛剛擠出一絲笑容,可下一秒,他們卻再也笑不出來。
因為此時,那把在他們看來無比可笑的捕,居然直接穿過那道有如浪涌一般的劍幕,迅速切向賈清維的手腕。
我的,這是眼花,還是他們集體中了魔障?
光化日之下,怎么可能出現這么離奇的事情?
要知道,賈清維手里那柄長劍所劃出這道劍幕,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密不透風。
這種情況下,就算武功修為與之相仿的他們,也不敢自己一定能把其中的虛實給看個通透。
可現在,眼下這個把捕當成武器的毛頭子,居然不費吹灰之力,直接穿透那道由劍幕所組成的墻。
當然,這還不算,就在那幫家伙以為自己眼花或是中了魔障的時候,做為當事饒賈清維,卻感覺到自己手腕一涼。
隨即,他下意識地用眼角的余光,往發涼的手腕處瞥了那么一眼。
可就是這么一眼,卻把賈清維的那顆心,給直接瞥到了腳后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