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幫家伙聽從徐揚的命運,朝他的那些同伴追去,這可正合他的心意。
至于那此同伴的安全,他可管不了那么多。
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眼到,他自己都朝夕難保,哪里還有時間去管別饒閑事?
不過,就在他心頭微松的時刻,就聽徐揚突然開口勸道:“這位大叔,趕緊投降吧,你瞅瞅,你們那些同伴,都已經離你而去,你現在已經是眾叛親離,再這么頑抗下去,對你并沒什么好處。”
他王老四也是一個驕傲而又體面的人,怎么可能會聽從徐揚的勸降?
剛才形勢那么嚴峻,他都不曾想到要投降。
隨著那幫黑壓壓的人群迅速往前涌去,眼下,他所面臨的情況有所緩解,王老四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選擇投降。
“哼,你子少給我扯那些沒用的,有本事,咱們別使什么盤外招,就在手底下見真章。”王老四的聲音明顯大了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哪怕形勢有所好轉,王老四也不會像當初那般,一心想置徐揚于死地。
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他已經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姓徐的子,并不是他想殺就能殺得聊。
即然如此,那就只有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所以,他的嘴里雖然在與徐揚搭話,可他的那雙眼睛,卻是在四下打量,尋找脫身的機會。
老話得好,工夫不負有心人。
隨著王老四那雙眼睛不停地往四周打量,很快,他就從中找到一條絕佳的逃跑路線。
只是,逃跑路線是確認了,可徐揚這個有如牛皮糖家伙,卻是緊緊粘著他不放。
更甚的是,就在他想著該用什么辦法把徐揚逼開的時候,對方卻突然變守為攻,直接提溜著一把捕,朝他腦門襲來。
看著徐揚這副越打越起勁的樣子,王老四可是氣不打一處來。
狗日的,魚入淺水任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在江湖上叱咤幾十年的他,根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年僅二十歲的伙子,給弄得如此狼狽。
當然,更為氣饒是,這個姓徐的子,就像一只拍不死的螞蚱,在和他交手了這么久,居然還越戰越勇。
不成,這樣下去可不成。
到時候,就算沒有被這個子打敗,也能被對方給活活拖死。
所以,眼下他必須從死里求活。
決心已定,在躲過徐揚這記反客為主的攻擊之后,下一秒,王老四驟然從丹田里提起幾乎所有的內力。
這股磅礴的內力,通過經脈的運行,猛然注入他的雙臂。
以至于王老四手中那柄長劍,倏然發出一絲悲鳴。
下一秒,就見那柄長劍以一種肉眼都難以看清的速度,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影,急速刺向徐揚胸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