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處于狂暴狀態之下的他,已經全力施展,可對面那個姓徐的子,卻依然毫發無損。
對此,這個家伙可是有些老羞成怒。
在江湖上廝混了幾十年的他,連壓箱底的伎倆都已經翻出來了,結果還是奈何不了眼前這個約摸二十歲的毛頭子,你氣不氣人?
等到他的同伴大喝風緊扯呼,這個家伙才發現,自己在這個毛頭子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
只是,這個時候想走,卻已經為時已晚。
因為經過這么一通折騰,徐揚對他的進攻套路,已經有了基本的了解。
所以應對起來,可是越發游刃有余。
這個時候,他想要抽身而走,那就得問問徐揚答應不答應。
所以,聽到那一聲風緊扯呼之后,回過神來的這個家伙,心頭可是一陣發苦。
大爺的,本來他還想著速戰速決,結果,對方都已經快要大兵壓境,他卻依然還被對面這個姓徐的子拖住。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現在所保持的這種狂暴狀態,并不能維持太久。
別看他現在面對徐揚,還能稍微占據一丁點優勢,可真要是等到狂暴狀態結束之后,他就得成為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要知道,這種狂暴狀態的開啟,可不是沒有代價的。
在現在這種狂暴狀態之下,攻擊速度與移動速度,至少能在原有的基礎上,提升兩成以上。
等到狂暴狀態結束之后,之前所提升的那些屬性,可是得全面下降四成以上。
所以,現在要是無法逃脫,到時候,他就只能任由對方魚肉。
一想到在江湖上縱橫幾十年的他,很可能要死在這個年僅二十歲的子手上,這個家伙可就急了。
在這個危機即現的時刻,這個家伙可就再也顧不上許多。
下一刻,就見他猛然提起丹田里的一大股內力,順著經脈,注入四肢百骸,然后揮舞著手中那柄長劍,奮力撲向徐揚。
到了這個地步,想要在這個子的面前全身而退,已經成為一項頗為艱巨的任務。
那么,就只能逼他做出一付要與對方拼個魚死網破的姿態。
他這么做的目的有二。
其一,如果對面這個姓徐的子,要是對他這付拼命的架勢有所顧忌,那他剛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順利脫身。
其二,要是對方實在是無所顧忌,那么,他就只能假戲真做,干脆與這個姓徐的子拼個魚死網破。
不管留芳百世,還是遺臭萬年,人固有一死。
此刻,這個擺出一付拼命架勢的家伙,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殺一個回本,殺兩個賺了。
大爺的,要是真到了那個迫不得已的時候,只要能把對面這個子拖下水,他就不虧。
雖然從心底來講,他并不愿意和對方以命換命,哪怕對面這個子要比他年輕好幾十歲。
可不管怎么,要是能拖對方下水,總比等狂暴狀態結束之后,任由對方宰割要強上萬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