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揚從善如流,那個武功修為高達一流上品境的家伙,倒也不疑有他。
對于眼前這幾個來自于明月樓的家伙,他確實有所關注,不過要到懷疑對方的身份,卻是不至于。
畢竟之前的接頭暗號準確無誤,故意叫錯的名字,也被對方及時更正。
之所以對眼前這幾個家伙有所關注,主要還是怕對方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在他眼里,所謂的白虎幫,其實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幫派。
在此之前,他們還想著,讓明月樓出面,應該能夠解決問題。
可結果,在與白虎幫的對抗中,這幫家伙雖然在明面上占據一定的優勢,到最后卻依然還要向他們求援。
大爺的,驢糞蛋子表面光,如此不靠譜的盟友,實在是令人放心不下,不盯緊一點,指不定就得給大家帶來什么禍事。
不過,就在這個家伙對徐揚的表現感到滿意的時候,他卻沒有看到,從善如流的徐揚,卻朝旁邊的吳啟文做出一個傳音入密的指示。
作罷是不可能就此作罷的。
老話得好:射人先射馬,擒敵先擒王。
不先解決掉其中一個武功修為達到一流上品境的家伙,這個請君入甕的計劃,指不定就要變成請瘟神進門。
對于徐揚所做出的這個傳音入密的指示,被迫反水的吳啟文,真想當作沒聽見。
眼下這幫不知來歷的家伙,顯然不是什么好對付的主,要是可以的話,吳啟文只想和這些家伙離得遠遠的。
只可惜,對這幫家伙雖然不好對付,可徐揚這子,同樣也不是吃素的。
在此之前,他已經選擇背叛明月樓,現在要是再反的話,可就要成為傳中的三姓家奴。
這個可不是什么好稱謂,真要到了那個地步,即便徐揚不找他的麻煩,他吳某人肯定也得被人指著脊椎骨罵。
所以哪怕心里充滿未知的恐懼,已經反過一次水的吳啟文,卻只能選擇一條道走到黑。
當然,這個時候,他的心里難免要暗自罵上幾句。
大爺的,離前面路邊那棵歪脖子樹也就只有十幾丈遠,眼看他們的帶路任務就要完成,可旁邊這個姓徐的子,居然又生出這般幺蛾子來,這他娘的簡直就是無事生非。
想歸想,罵歸罵,可對方即然對他做出指示,吳啟文也只能自認倒霉地選擇配合。
十丈,八丈,六丈……
眼看就要走到那棵歪脖子樹下,這時,就見吳啟文的腳下突然一歪,然后整個人直接朝右邊倒了下去。
同樣接到徐揚傳音入密指示的柳春生,此時也沒時間猶豫,下一秒,就見他一邊往倒在地上的吳啟文撲了過去,一邊扯起嗓子嚎啕道:“老吳,你這是怎么了,好端賭,你可千萬別出事。”
看到這一幕,身后那個武功修為高達一流上品境的家伙頓時怒了。
怕什么,就來什么。
大爺的,就怕這些家伙做出什么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舉動,眼看就要走到青源鎮,這兩個家伙,居然一個在平整的地上滑倒,一個則扯起嗓子嚎起喪來,就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的到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