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十,春光明媚,這也是徐揚來到香派的第三。
上午巳時,香派的演武堂里,已經站滿了人。
昨下午,魯大為在香山莊里頭宣布,今在這里舉行若干場針對徐揚的挑戰賽。
至于挑戰賽的挑戰者,則是前給他送去挑戰書的那些家伙。
沒錯,經過昨那么一鬧,魯大為已經放棄對那幫挑戰者的挑選。
他們想自取其辱,那就由他們去,反正輸在徐揚這個妖孽的手上,也不算太過于丟人。
前來看熱鬧的人多,嘴自然就雜。
“聽沒有,那個姓徐的子,昨可是輸在毛慶云的手上?”
“不是吧?毛慶云那子在自動退出江湖青年俊杰排行榜之前,僅僅只排在第七位而已,這才過了一年多的時間,他居然能打敗這個排行榜的榜首?”
“這可不是我隨口瞎,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六子,昨他可是親耳聽到毛慶云這么的。”
“哈哈,這么來,那個姓徐的子確實沒什么了不起的。”
“我勒了個去,你們可千萬別看那子,人家能在江湖上闖下偌大的名號,肯定是有點實力的,至于輸在毛慶云手上,也許只是湊巧而已……”
“切,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子,能厲害到什么程度?江湖上的那些傳言,白了,也只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
前來演武堂看熱鬧的那些家伙,在那眾紛紜,而此時,呆在一個不起眼角落里的賈不凡,臉上卻是堆滿冷笑。
周邊那些家伙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全都落入他耳里,可此時,可賈不凡卻是一臉不屑。
想當初,他可是在徐揚手上接連吃癟,所以要對徐揚的了解,估計在場的這些家伙,沒有一個人能比他更深刻。
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妖孽,那個姓徐的子,純粹就是一個令人看不透的妖孽。
你要其他人能贏徐揚,倒是還有這個可能,可你毛慶云那子能贏徐揚,那完全就是在扯蛋。
毛慶云那子,他還不了解么?
即便實力要比他高出一點,那也高得有限。
而當年,志得意滿的他,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敗在那個姓徐的子手上。
這兩年來,據那子可是越發妖孽。
江湖上那些傳言,有些人選擇不信,可對徐揚有著深刻了解的賈不凡,卻相信確有其事。
甚至于,那些傳聞里的事跡,還不足以完全表現出徐揚的妖孽之處,要不然,他也不會因為接連折在徐揚手上而失去秦若雨的青睞。
看著那幫躍躍欲試的家伙,賈不凡的心里已然樂開了花。
嘿嘿,打吧打吧,最好把狗腦子都打出來。
要是能打到兩敗俱傷,那是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