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一招圍魏救趙失手之后,被別人譽為飛仙閣中堅力量的陳思源,就已經全面落入下風。
當時,險之又險地躲過那一劍,陳思源還暗自叫了一聲僥幸。
結果,自打那時候開始,先機盡失的他,就一下滑落到只有招架之功、而沒有還手之力的尷尬境地。
冉中年,也要點臉面的陳思源,倒想一舉扭轉這種被動的局面。
可問題是,對面這個子一招緊接著一招的步步緊逼,卻讓他根本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老話得好,勝負乃兵家常事。
這要換成一個年紀相仿的對手,陳思源還能坦然面對。
可被這么一個年僅二十歲的子壓著打,你讓他的臉色怎么能好看起來?
不行,再這么下去,自己僅存的那點臉面,可就真要丟得一干二凈。
左支右絀地苦苦支撐了十幾招之后,臉色越來越黑的陳思源,咬著牙齒,決定來一次不成功便成仁的絕地大反擊。
心念一轉,陳思源的眼神并迅速變得堅定起來。
他可以敗,但是絕對不能敗得如此狼狽。
因為此刻,他身上所掛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的臉面,其中還有飛仙閣的臉面。
眼見徐揚手中的木劍,再次朝他胸前襲來,已經退無可湍陳思源,毅然決然地把牙齒用力往下一咬。
“噗嗤……”一股鮮紅的血液,迅速從他的嘴里飆了出來。
“我靠!”看到這一幕,站在練武場周圍的那些飛仙閣弟子頓時大吃一驚。
與此同時,力排眾議要把陳思源派上場的韓其祥,臉色鐵青地大喊道:“不要……”
可這個時候,不管他喊得有多大聲,都已經為時已晚。
因為此刻,自行把舌尖咬破的陳思源,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下一秒,從他嘴里飆出的那股鮮血,居然隔空染紅他的雙眼。
緊接著,埋在他皮膚下的經脈,就像吹氣管似地瞬間膨脹開來,一下就把陳思整身的皮膚,給脹得通紅。
事實上,最早發現這個異常的,并不是韓其祥或是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飛仙閣弟子。
在陳思源的牙齒用力往下咬的那一瞬間,徐揚就已經發現不對勁。
正常情況下,一個好端賭家伙,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番自殘的舉動?
要知道,這一口咬下去,雖然沒把他的舌頭咬斷,但是,對方舌頭上那一排被牙齒咬穿的窟窿,看起來也是相當嚇人,要不然,也不可能會有那么一大口血液從陳思源的嘴里噴出。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這樣,徐揚也不會心生警惕。
就在那口鮮血從對方嘴里噴出來的那一瞬間,徐揚還發現,陳思源周身的經脈居然無比詭異地驟然暴脹開來。
而且,在對方經脈突然暴脹開來的同時,不但通過經脈運行的內力容量驟然增加,而且內力的運行速度,也隨之提高許多。
所以,這一刻,心里警鈴大作的徐揚,毫不猶豫地往后一跳。網,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