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氏酒肆的招牌,你們可得給我護好咯,回頭要是有什么差池,徐叔非得扒了你們的皮不可。”
這個世界上唯二能讓徐大維感到驕傲的,除了徐揚這個同時被許多人為之感到驕傲的兒子之外,眼下這座沒有他也能被這兩個子經營得很好的徐氏酒肆,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哪怕不知道何時才能歸來,徐大維嘴里還是忍不住要念叨一句。
這話一出,那兩個牽馬的子,卻是露出一臉惶恐,“徐叔,這可使不得,酒肆的招牌我們肯定會維護好,不過年終分紅,我們也不能貪墨。”
徐大維笑著朝他們搖了搖頭。
他雖然生怕這兩個子經營不好徐氏酒肆,但徐大維心里卻清楚得很,與之相比,這兩個子才是徐氏酒肆真正的頂梁柱。
現在他的人都要走了,哪還好意思留著干股吃分紅?
那兩個子見狀,立馬扭頭對徐揚道:“揚哥,你幫我們勸勸徐叔,酒肆咱們肯定會經營好,可這銀子咱們也不能多要。”
這兩個子,年紀不大,不過卻貴在自知。
他們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有今這般成就,可全靠徐揚父子倆的提攜。
而徐氏酒肆經營一年下來,多的不敢,兩三千兩銀子的利潤,肯定是有的。
按照之前約定的股份分成,到了年終,徐大維至少能分個一千兩銀子。
這么一大筆銀子,徐大維舍得給,他們拿著也燙手不是?
見這兩個子不像是作偽,徐揚倒也沒讓他們太過于為難。
年紀,驟然暴富,要是身邊沒有一個老成的人幫忙看著,也不是什么好事。
隨即,徐揚扭頭朝前來送行的劉希水道:“劉叔,你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
劉希水頓時笑罵道:“有事快,有屁快放,你子居然還和我客套上了?”
徐揚笑著拱了拱手,“劉叔,我爹和我一起去蒼龍門之后,太平鎮這邊的生意肯定是顧不上了,所以我想取消我爹的分紅權,轉為向這兩個子收取三成的酒肆使用租金。”
“至于這筆租金,我想讓你幫忙處理,從今往后,咱們太平鎮若是要修個橋、鋪個路啥的,還有像之前所開的元宵燈會,都可以從這筆租金里支取相應的費用。”
“當然,往后酒肆里要是有什么事情,還請劉叔幫忙照看一下。”
徐揚的這個做法,有點像是給太平鎮成立一個公益基金。
不過白了,他也就是想在為太平鎮做點好事的同時,也給這兩個子找一點靠山。
至于銀子會不會被劉希水給貪墨什么的,并不在他的考慮之粒
對方要是有這種想法,也不至于年年都得在徐氏酒肆里賒酒。
對此,劉希水可是頗為感慨。
徐揚這子,真是出息了,三成的使用租金,這一年下來,七八百兩銀子總是有的,這子居然不要就不要。
“成,這筆錢我幫你們保管了,至于銀子的去處,你們隨時可以查帳。”劉希水擲地有聲道。網,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