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會武功的大叔,眼看就要慘死在這幫江湖敗類手上,他們并不知道是應該怪罪于這幫江湖敗類的兇殘?還是怪那個做兒子的不孝?
甚至于,這是不是也得怪他們這些饒無能?
所幸,就在這個時候,前面那片樹林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夠了,為難一個不會武功的老頭,你們不覺得羞恥么?”
聽到這個聲音,同樣是無比緊張的老熊,總算可以微微喘上一口氣。
只要這個姓徐的子,并不是真的那么絕情,那一切都還好辦。
正如剛剛出聲的徐揚,生怕他把十個數數完之后,真的會一劍割下徐大維的腦袋。
而老熊的心里,卻是害怕自己數完十個數之后,對方卻依然沒有吱聲。
到時候,他是應該直接切下徐大維的腦袋?還是要把這個老子帶上,然后開始集體大逃亡?
這是一個勇敢者的游戲,先出聲的,基本上就算輸了。
所以這一刻,心里的緊張情緒已經有所放松的老熊,嗓門都隨之大了幾分。
“姓徐的子,少他娘的給我廢話,就剩最后三個數了,你要是再不出來投降,你老爹就得人頭落地。”
“夠了,我爹要是再少一根寒毛,就算是追到涯海角,我也得把你們一家老通通滅掉。”臉色并不是特別好看的徐揚,從那片樹林里鉆了出來。
在此之前,他可是一直在權衡利弊。
偉人曾經曰過:存地失人,蓉皆失;存人失地,蓉皆存。
對方拿他的便宜老爹來威脅他,他要是輕易就范,到時候他們兩父子都得道死身消。
只有他還活著,才能對這幫家伙產生致命的威脅。
所以在此之前,徐揚在賭,賭這幫家伙根本不敢對他的這位便宜老爹下手。
不過,當他這位便宜老爹嘴里喊出讓他趕緊遠走高飛之后,包裹在徐揚心臟外面的那層硬殼,瞬間被完全融化。
從另一個世界魂穿過來的他,哪怕繼承了這具身體絕大部分記憶,可徐揚對他這位便宜老爹,依然還有幾分隔閡。
畢竟在靈魂穿越過來之后,徐揚非但沒見著徐大維的面,反倒還幫對方收拾一大堆亂攤子。
這種情況下,你徐揚能對徐大維產生多少感情,那絕對是假話。
與之相反的是,從徐大維剛才所喊的那嗓子里,徐揚可以深切地感受到,他這位便宜老爹對他那份無私而又深沉的愛。
所以此刻,對于這份父愛受之有愧的徐揚,不敢再賭了。
即然是賭,那就意味著有贏有輸。
要知道,這可是關乎一條人命的事情,哪怕有著百分之九十九的勝算,可一旦攤上那百分之一,剛剛表現出父愛如山的徐大維,就得與他人永隔。
于是,徐揚只能選擇認慫。
當然,從徐揚嘴里出來的這句帶有威脅的話,聲音并不算很大,可聽完之后,剛剛有所放松的老熊,背后卻莫名生出一層白毛汗。
響鼓無需重錘,他覺得,此刻他要是敢動徐大維一下,眼前這個子,絕對有能力做出報復。
所以下一秒,架在徐大維脖子上的那柄長劍,悄然往外移了半分。網,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