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鎮的元宵燈會,還在繼續進行,各式各樣的花燈所散發出來的光芒,在這個鎮的街道上交相輝映,煙花爆竹與舞龍燈的鑼鼓聲也是此起彼伏。
許多前來看熱鬧的游客,隨著人流,朝鎮西頭那兩隊舞動的龍燈涌去。
鎮東頭白擺吃攤的那處空地,此時卻是聚集著一群咬文嚼字的家伙,緊盯著花燈上的謎面,在那猜著燈謎。
順著這處空地往南望去,鎮邊上那條河旁,還聚集了一堆正在放荷花燈的人群。
整個太平鎮,呈現出一副前所未有的熱鬧景像。
相比起周邊那些燦爛的笑臉,來自于白蓮教的劉護法與老熊等人,此時卻是眉頭緊皺,或是無奈地露出一臉苦相。
本來,他們心里還想著,白不好下手,到了晚上,有了夜色的掩護,總會有更好的下手機會。
沒想成,到了夜里,那個姓徐的子,依然還是那么警惕,剛才他們離對方還有十幾丈遠,那子似乎就已經提前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白下不了手,晚上又下不了手,咱們千里迢迢來到這里,總不能白跑一趟吧?”同樣是眉頭緊皺的莫龍,嘴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下一刻,脾氣本來就頗為暴躁的他,眼里倏然冒出一絲兇光,“實在不行,干脆來個霸王硬上弓得了,雙拳難敵四手,那子再怎么能,咱們一窩蜂涌上去,他還能飛上不成?”
本來還苦著一張臉的老熊,聽到這話,頓時冷笑開來,“你子想霸王硬上弓,我也不反對,不過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到時候要是被那子跑了,回過頭來,他躲在暗處施冷箭,倒霉的,還是像你這種功夫沒有練到家的家伙。”
這個姓徐的子名頭可不,想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一舉拿下對方,唯有使用偷襲的手段,才是最佳辦法。
他們之前為什么沒有選擇強行硬上,不就是出于這方面的考慮么?
畢竟這兩年來,在這個姓徐的子與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持續打擊之下,他們白蓮教可以算得上是元氣大傷。
人員得不到補充的他們,已經沒有隨意揮霍的資本。
不是迫不得已,那就盡量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面對這么妖孽的子,如果他們莽撞行事,一不心被對方給跑了,且不下次還要再費多少心機,才能找到對方落單的機會,就單以這個子以往的行事風格考慮,他們幾個家伙,指不定反倒還要陷入危險境地。
畢竟這子當初在青云派的駐地,可是有著在一兩夜的時間里,單槍匹馬不斷偷襲,而且還接連偷襲成功的經歷。
要是不能一舉拿下對方,反倒被這樣的家伙盯上,你還有好果子吃?
而現在,他們居然還發現,這個姓徐的子,比他們之前所預料的,還要來得更加妖孽。
之前都不敢強行硬上,現在反倒選擇霸王硬上弓,這樣的行為,與自尋死路又有何異?
被老熊用話這么一堵,性格有些毛燥的莫龍,頓時訝口無言。
這個老家伙雖然聒噪,不過他得確實在理,要是一個不心被那個姓徐的子走脫,最為危險的,還是他們這些武功修為相對較低的家伙。
不過,不想繼續站在這里浪費時間的莫龍,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腦袋急速運轉之下,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隨即,他壓低聲音道:“劉護法,即然咱們沒有把握拿下對方,你看,咱們能不能從那子的老爹身上打點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