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潛伏在吳世勛前邊的那三個專職斥侯,并不知道王震耀心里所想的這份疑慮。
經過同伴的提醒之后,他們已經注意到吳世勛的存在。
眼看著吳長老家這個二世祖,像一個蹩腳的偷雞賊似的,鬼鬼祟祟地朝他們所在的位置摸過來,這三個家伙頓時笑了。
這子的一舉一動,已經完全落入他們眼底,結果對方卻覺得潛行的動作做得很隱蔽,以為根本沒人發現他的存在。
得了,即然你自我感覺良好,那就讓你再高興一會。
這三個潛伏在暗處的專職斥侯,相互打了個暗號,決定把吳世勛再放近一點,到時候三個人一起動手。
只是,這個看起來有些自做聰明的家伙,卻沒有按照他們所撰寫的劇本去做。
眼看已經走到距離他們只有五六丈遠的地方,吳世勛卻突然停下腳步,不再繼續他那顯得有些絀劣的潛行表演。
這么一來,那三個準備守株待兔的家伙,卻面臨兩難抉擇。
這個距離,如果選擇出擊的話,即便是以三敵一,他們也沒有一招制敵的必勝把握。
可動靜要是鬧大了,把對面的主力吸引過來,暴露身份的他們,肯定是在劫難逃的。
到時候,就算他們這邊依然能夠獲勝,率先被人淘汰出局的他們,估計是分潤不到什么功勞。
可眼瞅那子撅著一個屁股,顧頭不顧腚地躲在那棵大樹后面,他們卻是越看越不順眼。
大爺的,吳世勛只要再往前走個兩三丈,他們三人絕對能在這子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把對方控制住。
眼看就要到手的功勞,卻因為距離差了那么兩三丈,所以只能放任那子傻傻呆在那顆樹后。
對此,他們心里就像被人撓著癢癢一樣難受。
動手,要冒一定的風險,不動手,心里又憋得難受,你,這個局面該怎么破?
一時間,那三個家伙還真是心神不定。
隨著時間的推移,躲在樹后的吳世勛依然一動不動。
而那三個一直盯著他的專職斥候,卻是倍受煎熬。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這個可惡的子,居然從懷里掏出一塊肉干,在那大快朵頤的時候,那種難受勁瞬間達到姐姐。
我日他先人板板,這子是來效游?還是來參加對抗賽?
他們三個蹲在這邊憋得難受,對方卻在幾丈開外悠閑地享受著他的郊游生活,這他娘的還有王法,還有法律么?
已經出離了憤怒的這三個家伙,相互對視一眼,下一刻,他們便做出一個相同的決定。
功勞可以不要,可眼前這個可惡的子,必須要狠狠揍上一頓。
要不然,實在是出不了心頭那股惡氣。
心意已決,為了防止夜長夢多,這三個家伙立馬開始付諸行動。
下一秒,就見這三個臉色發黑的家伙,同時從自己的藏身之處躍起,閃電般朝吳世勛所在的位置撲去。
在這么嚴肅的比賽場合,你子居然偷偷躲在樹后吃起肉干,這他娘的不是無視我們的存在么?回頭非得找個石頭,塞到你嘴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