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之前那一聲徐老弟,并不是肖青松想刻意拔高徐揚的輩份。
徐揚這小子,其實已經用事實證明,他當得起這一聲徐老弟的稱呼。
要知道,在他們青云派即將陷入滅頂之災的時侯,這個年僅十八歲的毛頭小子卻毅然決然站了出來。
他不但在之前一天兩夜的時間里,獨自一人潛伏至敵人身邊,并親手干掉二十幾個白蓮教的邪教徒。
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唱了一出可以稱之為膽大妄為的空城計,徹底把他們青云派從水深火熱的絕境當中給救了出來。
如此大的恩情,他肖某人要是連一聲徐老弟都叫不出口,那他可真是枉為青云派的掌門了。
對此,趙偉明倒也不好再說什么。
事實上,對于肖青松的這種態度,他心里其實還有一點小竊喜。
畢竟徐揚也算是他趙某人的準女婿,能夠得到青云派掌門的青睞,他也與有榮焉不是?
當然,為了把青云派從絕境中解救出來,徐揚那小子可是著實冒了一把險。
別的不說,單說那一天兩夜持繼不斷的偷襲,就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得到的。
這其中,也包括他趙某人。
趙偉明覺得,要是換他上的話,十有會把這件事情給搞砸了。
首先,他不可能像徐揚一樣,能夠在黑夜里視物。
其次,他的年齡與精力,也不允許他像徐揚那樣,在敵人的身邊潛伏個一天兩夜。
當然,最為重要的,趙偉明根本沒有信心,能在那么多白蓮教邪教徒的眼皮底下,接連偷襲成功。
所以在他看來,肖青松這般誠懇的感謝,其實也算是題中應有之意。
“好吧,即然肖掌門這么客套,那咱們就各論各的。”趙偉明笑著搖了搖頭。
“哈哈,那就這么說定了。”
“另外,為了聊表謝意,肖某已經讓廚房準備了一點酒菜,等會再敬大家一杯。”肖青松笑著朝四周拱了拱手。
肖青松顯然是一個實誠的人,嘴里所說的一點酒菜,確實就只有那么一點。
說實話,連豐富這兩個字都沾不上邊,更遑論什么山珍海味。
一盤青菜,一盤熗藕片,一盤臘肉炒木耳,在加上一盆蛋花湯。
三菜一湯!
嗯,盤子倒不小,不過菜式卻著實單調了一些。
至于酒,也好不到哪里去,擺在桌上的,就是這個世界里最為常見的那種低度米酒。
招呼大家就座之后,實誠的肖青松端起酒杯,一臉赫然道:“實在是不好意思,由于條件所限,今天只能委屈諸位蒼龍門的弟兄,和我們一起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