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周正川把話說完,就見門外匆匆走進來一個黑衣男子。
看到黑衣男子那副匆忙的樣子,周正川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看這樣子,肯定沒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還沒等他開口問話,那位黑衣男子就已經一臉凝重道:“周長老,昨天晚上,咱們總共失蹤了八個暗哨。”
這話一出,別說眉頭緊皺的周正川心頭倏然一震,就是之前走進來的那幾位,也是瞬間錯愕當場。
我勒了個去,這是怎么回事?
蒼龍門的援兵沒見著蹤影,他們白蓮教的暗哨,卻被人摸掉八個,這他娘的還有王法么?
“猴子,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么?”
周正川的臉上,瞬間閃過一抹怒意,不過最終他還是忍了下來。
八個暗哨,人數雖然不算多,可是能做為暗哨斥候的,基本上都能算得上是白蓮教的精英。
哪怕只損失一個,周正川都會感到心痛。
被人稱之為猴子的那位黑衣人,此時卻是黯然地搖了搖頭。
在白蓮教里掌管斥候暗哨的他,要是發現誰干的,早就上前和對方拼命去了,哪還有空回來找周正川訴苦?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接連干掉咱們八個暗哨,總不可能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吧?”旁邊一個家伙提出疑意道。
一臉郁悶的猴子,再次搖了搖頭,“手尾處理得很干凈,一看就是內行人,在那八處作案現場,除了幾個零散的腳印之外,根本找不出更多可供跟蹤的行跡。”
聽到這話,青云派的這個議事大廳里,頓時為之一靜。
要知道,這位被他們稱之為猴子的黑衣人,可是他們當中最擅長追蹤的行家。
若是連他都找不出對手的行跡,他們這幫家伙更是白瞎。
現場沉默了片刻,就見其中一個家伙有些不死心道:“你們說,會不會是青云派那幫家伙的杰作?”
他們苦苦等待的蒼龍門遲遲沒有趕到,也未見有其他江湖門派前來馳援,已經被他們逼入后山的青云派,自然就成為可能性最大懷疑的對象。
不過青云派的人雖然最為可疑,可猴子卻依然還是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他們干的,青云派要是有那個能力,早在前兩天晚上,咱們的人就得遭了殃。
另外,那八位遇難暗哨所在的位置,至少有六處是與青云派的后山呈相反的方向,如果有青云派的弟子悄然從后山摸下來,應該不會大費周章特地跑到另外一邊去殺人。”
聽到這種可能性再次被猴子否決,其他幾個人的臉色,也慢慢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這些常年在江湖上刀口舔血的家伙,最不怕的,就是與對手明刀明槍對著干。
明著來,要是真玩不過人家,那就說明你技不如人,就是死了,那也是死得明白。
他們最怕的,就是遇上這種冷不丁抽你一嘴巴,可到了最后,你卻連是誰抽你都搞不懂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