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下來,純收入超過一萬兩,那都是往小的說。
要是再加上那些昂貴的酒錢,徐揚的年收入,還得在這個數字的基礎上,再往上翻個一兩番。
這一下,別說徐大維,就是小魚兒與二蛋這兩個小家伙,也聽得一臉呆滯。
去年年中,徐揚在回蒼龍門之前,把徐氏酒肆交到他們兩人的手上。
由于徐揚之前所打響的名號,再加上他們自身的努力,徐氏酒肆的生意,可是被他們經營得紅紅火火。
在此之前,他們還覺得自己相當對得起徐揚對他們的信任。
因為在這一年多的時間里,他們除了自己各自賺了好幾百兩銀子之外,總共還幫徐揚積攢了將近上一千兩銀子的店鋪租金。
當時,他們還感覺非常驕傲,因為這筆銀子,在他們眼里可是一個相當大的數目。
可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幫徐揚所積攢的那些銀子,與徐揚自己所賺的銀子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他們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幫徐揚賺了將近一千兩,而徐揚自己一年所賺的,居然超過一萬兩銀子。
這兩個數目,根本不是一個等量級的,你說,這兩個小家伙怎能不感到驚訝?
同樣感到無比驚訝的徐大維,已此時然變得無話可說。
他也知道,自己這位親生兒子,為什么會突然曬起年收入來。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還真沒有理由去反駁徐揚之前所說的話語。
這一刻,他不禁懷疑起來,自己以前所崇尚的薄利多銷,現在不吃香了?
難道現在的人都是賤皮子,有便宜的東西不吃,非得挑貴的吃?
大爺的,真要如此,那就難怪徐氏酒肆在他的經營之下,會變得日薄西山。
唉,也罷,聽人勸,吃飽飯,店鋪里的事情,就讓這些年輕人去折騰算了。
他徐某人要是真有那個水平,當初也不會落到為逃債而跑路的地步。
不過在暗自承認自己不如兒子之后,徐大維卻開始琢磨起徐揚剛才所說的另一句話。
蒼龍門武備堂的管事,這個頭銜聽起來就覺得有些來頭,莫非自己這個兒子,除了會賺錢之外,在蒼龍門里,也混得風生水起?
琢磨了好一會,徐大維也沒能琢磨出個子丑寅卯來。
畢竟連蒼龍門這三個字,他都要到了徐揚被謝寶山所看中的時候,才第一次聽說過。
只是徐大維本能的覺得,這個武備堂的管事的職務,至少要比那些青樓酒館里的管事要強上不少。
為了把這件事情搞清楚,他把劉小虎給招到身邊,直接開口問道:“小虎,徐叔還有一件事情沒搞懂,你們蒼龍門武備堂管事的職務,到底有多大?手下能管多少個人?”
劉小虎撓了撓頭,這事還真不太好回答。
武備堂管事的職務,到底有多大,他也說不清楚,至于能管多少個人,他更沒去了解過。
于是,劉小虎干脆簡而化之道:“徐叔,這么說吧,在咱們蒼龍門的武備堂里,除了掌門、長老,以及那些資歷較老的護法客卿之外,應該就算管事這個職務最大了。”網,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