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揚教得認真,小魚兒學得更加認真,因為他也知道,這個機會難得。
眾所周知,徐揚除了廚藝了得之外,還是一名武功高強的大俠。
平日里,連回太平鎮一趟,都實屬難得,像這種特地抽出空來教他廚藝的機會,絕對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的存在。
這次不好好學,下一次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遇上。
而且,古語有云,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
一般的情況下,做師傅的,基本上都要留一手。
尤其像徐揚這樣的頂級廚藝大師,別人就是哭著喊著,都不一定能找到學習的機會。
可現在,徐揚卻是全心全意地給他傳授各種廚藝知識,甚至還恨不得把他的腦袋掰開,把所有知識一古腦全塞進去。
這種情況下,小魚兒要不再好好學習,怎么對得起徐揚的一片好意?
本來在廚藝方面,小魚兒就有一定的天賦,而且悟性也不錯,再加上徐揚這么傾心的教導,這小子的廚藝水平,那可是唰唰的往上漲。
到了最后,徐揚干脆讓小魚兒掌勺,把今晚的這個主廚位置,直接轉讓給對方。
入夜時分,徐氏酒肆的后院里,可是一片燈火通明。
由于今天所請的街坊鄰居人數眾多,再加上那些前來湊熱鬧的游人旅客,徐氏酒肆里的那個大廳,根本擠不下這么多人,所以徐揚把今晚的宴席,擺在開闊的后院里。
當然,這個時候,不管是太平鎮的街坊鄰居,還是前來湊熱鬧的那些游人旅客,全都在那大快朵頤。
雖然源源不斷從廚房里端出來的那菜品,并不是那種鳳毛麟角的稀世珍品。
像熊掌、鮑魚、鹿筋之類的頂級山珍海味,肯定也是沒有的。
可在場的這些家伙,依然還是吃得滿嘴流油。
“我勒個去,小魚大廚的手藝,似乎一下見長了許多……”其中有個游客,一邊往嘴里塞了一口紅燒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在那說道。
“可不是么,別的不說,單說這盤紅燒肉,就要比中午要來得更加美味許多。”
“唉,小魚大廚實在是不太厚道,中午那餐,已經把我的肚子給吃撐了,結果晚上這頓,卻中午更加美味,大爺的,這不是在坑人么。”其中還一個家伙捂著肚子在那苦笑道。
聽到這話,旁邊那一桌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頓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不要緊,可千不該萬不該,這個家伙就不該在喝湯的時候笑出聲來。
這下好了,他這噗嗤一聲,直接把嘴里所含的那口湯水,全噴到領座那個中年男子的身上。
“小六子,你個王八蛋,這是故意的不成?”被噴得滿身湯水的中年男子頓時怒喝道。
自知闖了禍的年輕小伙,滿臉尷尬地賠禮道歉,“馬大叔,實在是對不住,剛才實在是沒忍住,所以……”
還沒等那個叫馬大叔的中年男子開口答話,隔壁桌那個中午吃得太撐的家伙,頓時就不樂意了。
“小伙子,你這么當面笑話別人,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