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揚頓時苦笑開來。
他這位便宜老爹,還真是社會。
就在剛才,對他還一臉熱絡,就像失散多年的父親,終于找到自己的寶貝兒子。
可這才一轉眼的工夫,他的地位居然急轉而下。
他要是敢怠慢眼前這位徐姑娘,連身上這張皮,指不定都得保不住。
正在興頭上的徐大維,可不管徐揚有什么想法。
在這個父為子綱的社會里,教訓自己的兒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哪怕兒子有出息了,可該罵的還得罵,難道那小子還能反了天不成?
隨即,就見他伸手在柜臺上敲了兩下,然后大聲喊道:“諸位,恰逢犬子攜友歸來,今天的菜金,一律五折優惠。”
聽到這話,在座的那些食客,全都歡呼起來。
徐氏酒肆的菜金,可著實不便宜,這五折打下來,那可是個不小的數目。
雖說能來這里消費的,基本上都是兜里有點閑錢的主,可也沒有誰會和銀子過不去。
在場的食客紛紛開口道謝。
“謝謝掌柜的優惠。”
“徐掌柜還真是高義,廢話不多說,咱們先祝令郎前程似錦……”
本來就在興頭上的徐大維,自是更加高興,他滿臉燦爛地與那些食客們相互拱手致謝。
一時間,徐氏酒肆的大廳里,充滿歡樂的氣氛。
另一邊,聽到大廳里這番不尋常的動靜,在廚房里幫小魚兒打下手的二蛋,從廚房門口冒出一個頭來。
當他看到徐揚之后,這個嘴邊剛長出一圈絨毛的小家伙,頓時興奮得叫了起來。
“揚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提前先捎個信回來。”
聽到這話,剛炒好一道菜的小魚兒,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計,趕緊往外跑。
一見著徐揚,立馬激動道:“揚哥,你怎么才回來,我可是想死你了。”
徐揚一走,就是一年多,小魚兒對他還真是非常的想念。
想當初,他所掌握的那點手藝,純粹是徐揚手把手教出來的。
在廚藝這方面,小魚兒自認為自己多少還是有點天份的,要不然,在徐揚走了之后,他也不可能憑借自己的努力,把徐氏酒肆的生意給撐了起來。
只是,由于當時與徐揚所處的時間太短,在徐氏酒肆的廚房干久了,就越發覺得自己所學未精。
徐氏酒肆的名頭,可是由徐揚一手打響的,小魚兒憑借著師承于徐揚的廚藝,以及相對低廉的價格,在這一年多的時間里,讓徐氏酒肆的生意變得更加紅火。
私底下,也有不少奉承的人,給他起了一個小魚大廚的名號。
不過,小魚兒心里卻非常清楚,自己的廚藝與徐揚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的。
所以,他可是一直盼望著,徐揚什么時候能夠回來,再教他一些之前所沒有掌握的知識,好讓他的廚藝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