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氣,不能氣,每臨大事有靜氣。
再這么氣下去,根本不需要眼前這個姓徐的小子動手,他柳某人自己就得去找閻王爺報道。
胸口不斷起伏的柳其慶,再次伸手撫在胸前反復順氣。
好不容易把堵在胸口的那口惡氣給順下去,柳其慶又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在騙我?其實你根本就不認識那幫家伙?”
真的,不把這件事情問清楚,他柳某人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聽到這話,徐揚倒也沒有太過于意外。
畢竟他都已經把問題問得這么露骨了,對方要是再回味不過來,那就只能說明,眼前這個老小子就是個棒槌。
隨后,徐揚笑了笑道:“老哥,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隨機應變的事情,怎么能叫騙?”
這話一出,柳其慶好懸沒有噴出一口老血來。
狗日的,果然就是這么一回事,自己堂堂黑風寨的大當家,在綠林中也算得上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結果居然被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給騙得團團轉,這話要是傳揚出去,八輩祖宗的面子,都得被他柳某人給丟個精光。
見到這個老小子居然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還想著順藤摸瓜的徐揚,趕緊解釋道:“老哥,要怪只能怪那幫見不得人的家伙。
你想想看,要不是他們挑拔是非,你們又怎么會來趟這灘渾水?
明明他們自己就能辦得到的事情,為什么要讓你們出馬?還不是想著黑吃黑?
另外,我可不是故意想要騙你,事急從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而且這還是最好的結果,要不然,咱們兩隊人馬,當時就要起正面沖突了。
你想想,如果咱們當時起了沖突,且不說誰能壓倒誰,到了最后,至少得弄出個兩敗俱傷吧,到時候,還不是得便宜了那幫不懷好意的家伙?”
面對這個快要被氣抽過去的老小子,徐揚嘴里巴拉巴拉地講了一通。
這事得趕緊說清楚,要是把這個老小子氣死,他找誰去問真正的幕后使者?
被徐揚這么掰開揉碎來講,本來還氣得差點背過氣的柳其慶,總算慢慢平靜下來。
別看他之前被眼前這個小子給騙得團團轉,可等到完全冷靜下來,柳其慶卻不得不承認,徐揚這小子說得還真是不無道理。
目前這種狀況,其實還真是一個最佳結果。
當時,他們要是與徐揚起了沖突,另外兩個家伙先不說,單單一個徐揚,就是讓柳其慶自己上,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干得過對方。
到時候他們真要兩敗俱傷,最后不是還得便宜別人?
一想到這,柳其慶還真是把仇恨的目標,轉移到那幫戴面具的家伙身上。
想當初,要不是那幫家伙極力蠱惑錢老四,他們黑風寨又怎么可能會來趟這灘渾水?
他們要是不來,那肯定就不會發生隨后所發生的這些破事。
錢老三錢老四兩兄弟,自然不會因此而死于非命。
而他自己,也不會因為被這小子騙得團團轉而四處狼狽逃竄。
沒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完全就是那幫不懷好意的家伙,這也是他們黑風寨與徐揚的共同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