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這筆曾經以為十拿九穩的銀子,最終卻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那種酸爽的滋味,絕對只有他們這些當事人才能親生體會得到。
尤其是在即將落敗的那一瞬間,吳友民那小子,非但沒有奮起反抗,反而閉上眼睛,選擇直接認輸。
原本就認為這個小子心里有鬼的他們,這一下更是坐實他們猜測的正確性。
所以下一秒,一個手里捏著一張二百兩銀子下注憑證的家伙,居然直接躥上這個用于武藝切磋的擂臺,然后伸手就要往吳友民的脖子拽去。
狗日的,這個小子就是害他輸錢的罪魁禍首。
他要不狠狠揍對方一頓,哪里對得起那二百兩已經落入別人口袋的銀子。
本來還在為自己的失利而暗自神傷的吳友民,哪里能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有人沖上擂臺想對他不利?
在這種根本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吳友民脖子處的衣領,當場就被那個沖動的家伙給緊緊拽住。
被勒得臉紅脖子粗的吳友民,在那奮力掙扎。
剛剛贏得比賽的劉小虎,也趕緊跑過來勸慰道:“這位大哥,有話好好說,可千萬別傷了和氣。”
在他自己奮力的掙扎與劉小虎的不停勸慰的情況下,那個沖動的家伙手里微微一松。
這才得到一絲喘息空間他吳友民,頓時無比憤怒道:“你想干嘛?你他娘的到底想干嘛?”
“想干嘛?你大爺的和人家串通一氣,害得我輸了二百兩銀子,你居然還有臉問我想要干嘛?”那個沖上擂臺的家伙,毫不示弱地怒目圓瞪道。
吳友民頓時氣樂了,“我和別人串通一氣?我他娘的犯得著么?你輸了二百兩銀子算個球,我們幾個,可是整整輸了五千兩銀子。”
這一刻,吳友民心里不但無比的郁悶,而且還相當的委屈。
日他先人板板,已經拼盡全力的他,被人罵上兩句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有人沖上擂臺要對他不利,這就太過份了。
要是能贏,狗日的才想輸。
光看眼前這個家伙的反應,吳友民就已經清楚的知道,輸了這場比賽,可不僅僅只是輸了五千兩銀子那么簡單。
顯然,在這一敗之下,他吳某人這幾年在江湖上所積攢起來的那一點名聲,肯定也得隨之消散一空。
一想到這,吳友民頓時一臉郁結。
本來,他們幾個還想借此機會,算計徐揚那小子一把。
結果那個姓徐的小子沒有任何損失,而他們幾個卻是雞飛蛋打。
到了最后,還差點被這個沒有帶腦子的家伙給打了一頓。
你說,這他娘的他吳某人還能找誰說理去?
看到吳友民臉上那副郁結的模樣似乎不象作偽,一時沖動而躥上擂臺的那個家伙,頓時半信半疑道:“此話當真?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誑我,事后被我查出一點蛛絲馬跡,那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自己都已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傷口掰扯開來明講,這個家伙居然還不相信,吳友民頓時怒不可遏,“查,現在趕緊給我去查,你要是不查出個子丑寅卯,你就是我孫子……”
大爺的,虎落平陽被犬欺,不就是輸掉一場比賽么,他吳友民又不是沒有一點根底的人,憑什么要低聲下氣受人欺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