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友民肚子里有怒氣,劉小虎其實也能理解,畢竟剛才他還被這個家伙追著打,現在冷不丁想來一個絕地大反擊,對方肯定不爽。
不過劉小虎也很無奈,因為這個絕地大反擊的決定,其實并不是他所下的。
此時的他,只是忠實地執行徐揚所下的命令罷了。
而且,這個進攻的招式,顯然是個虛招。
就在吳友民氣得打算要與其拼命的時候,劉小虎的耳朵里,再次響起徐揚簡短而又明確的命令。
“撤劍,往右跨兩步。”
徐揚的目的很明確,進攻為虛,轉移陣地為實。
已經快要踩到擂臺邊上的劉小虎,眼看就要被對方逼下擂臺,再不趁機轉移陣地,他那五千兩銀子的彩頭,可就要打水漂了。
至于反攻,火侯顯然還未到。
那個叫吳友民的家伙,心態未崩,暫時還不是劉小虎所能力敵的,倉促行事,只能壞事。
此時的劉小虎,雖然并不知道徐揚為什么能在這種噪雜的環境下,把命令準確而又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里,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的令行禁止。
說進攻,立馬就持劍往前一擊,就算明知對手比他強,這一劍多半徒勞無功,指不定還得逼出對方的戾氣,可劉小虎依然毫不遲疑。
徐揚讓他撤劍往右跨兩步,他也迅速照做,這其中,根本不做半分停留。
當然,由于劉小虎也是第一次接受這種被動的指令,在動作上,難免會顯得有些呆滯與不連貫。
可擂臺下那些壓了吳友民贏的家伙,眼皮子忍不住連跳了好幾下。
大爺的,本來他們還以為,武功修為達到一流下品境的吳友民,對付區區一個二流上品境的家伙,肯定是手到擒來。
沒想到,這個叫劉小虎的小子,居然還挺能蹦噠的。
眼看都快要被人逼下擂臺,結果還能臨危不懼,小小暴發一把。
所以,即便在隨后的戰斗中,劉小虎依然還是被吳友民壓著打,可擂臺下的那些家伙,心里卻已經種下一道陰影。
每到關鍵時刻,他們都生怕這個叫劉小虎的小子,會突然暴發起來。
畢竟這場比賽的輸贏,關系到他們押在吳友民身上那筆賭注的歸屬問題。
哪怕所賭的并不是他們的身家性命,但是,誰也不會嫌自己口袋里的銀子太多不是?
事實證明,這些家伙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怕什么,他就來什么。
你瞅,那個叫劉小虎的小子,雖然一直處于下風,可每次到了眼看快要落敗的時候,這個小子總能突然暴發一把,然后險之又險地躲過對方具有決定性的致命一擊。
每到這種時候,你總能聽到擂臺下的那些家伙,傳出一陣扼腕嘆息的聲音。
眼看就要到手的銀子,一次又一次地從自己手中溜走,那些恨得自己上場,把劉小虎打個落花流水的家伙,對吳友民這種屢失良機的行為,也是恨鐵不成鋼。
“大爺的,早上沒吃飽飯么?你的手就不能再往前伸長兩寸?”
“我勒了個去,每次都差那么一點點,我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和對方沆瀣一氣,想坑咱們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