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家伙的嘲笑,徐揚可是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有句老話說得好夏蟲不可語冰。
他堂堂鮮冬方廚師專業的優秀畢業生,要是放下身段,和這些根本不是一個等量級的土著廚師們斤斤計較,那可實在是有份。
說一句不好聽的話,如果不是看在張天翔那小子的份上,他根本不會和這些家伙產生任何交集。
直到把蛇皮切得只剩下最后一尺長,一臉淡然的徐揚,這才直起身,朝那幾個不知所謂的家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過徐揚的臉色越平靜,飛鷹堡的那幾個廚師心里就越惱火。
尤其看到那條丈把長的巨蟒,只剩一尺長的蛇皮沒切,徐揚才讓他們出手,這幾個家伙更是怒火中燒。
他娘的,說這小子不把他們放在眼里,那都算是客套的,這種做法,簡直就是赤果果地在藐視他們。
下一秒,個頭最壯的那個家伙,憤然拿起一把磨得無比鋒利的菜刀,快步向那條被切得只剩一尺蛇皮的巨蟒走去。
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這小子可是他們飛鷹堡的少堡主請過來的,在沒有取得這場比賽的勝利之前,哪怕受了再多的委屈,他們也得生生忍著。
當然,等到他們獲勝之后,那可就沒這么好講了。
這幾個家伙倒也不奢望張天翔會給他們磕頭認罪,畢竟那是他們飛鷹堡的少堡主。
除非他們已經不想在飛鷹堡里繼續呆下去,要不然,就不可能把事情做得那么絕。
可眼前這個小子,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打打殺殺的事情,他們做不出來,但當著眾人的面,極盡所能奚落這小子一頓,那肯定是跑不了的。
要不然,都對不起他們心中的那腔怒火。
只可惜,想是一回事,可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手持利刃的那個壯漢,直接蹲下身去,開始動手切割蛇皮。
按照他的想法,這條巨蟒雖然大了一點,可以他在飛鷹堡廚房里淫浸了二十幾年的刀工,即便做不到像庖丁解牛那般利落,可勝過眼前這個小子,那還是綽綽有余的。
不過下一秒,這個手持利刃的壯漢,臉色卻突然一變。
無他,只因為他一刀切下去之后,所剩下的這一尺蛇皮,卻是紋絲不動。
大爺的,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條大蛇的蛇皮,是用鐵做的不成?
隨即,這個壯漢又舉起手中那把菜刀,朝那一尺尚未切開的蛇皮,奮力砍了下去。
沉香救母,還能力劈華山。
他就不信這個邪了,區區一張蛇皮,又不是真的用鐵做成的,怎么可能切不開?
只是這一刀下去,那個期盼著大力能出奇跡的家伙,額頭當場冒出一圈冷汗。
這一下,他可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可蛇皮非但沒被切開,而他手中的那把菜刀,卻是直接卷了刃。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另外幾個家伙,也當場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的天,這個蛇皮到底是用什么玩意做成的,怎么連刀都砍不動?
其中有個家伙,心里還是有些不信邪。
他順手從案板上操起一把平常用來砍大骨的斬骨刀,然后朝那條巨蟒走了過去。
壯漢手中那把用來切菜割肉的刀不行,這把專門用來砍骨頭的刀,總能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