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揚聳了聳肩,然后笑著胡扯道:“呵呵,他們因該是聽了某個算命先生的鬼話,白虎幫嘛,肯定得忌諱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典故。”
大敵當前,徐揚只是懶得和這小子掰扯太多,所以才張嘴說了句瞎話。
實際上,徐揚心里認為,白虎幫之所以要把駐地坐落在這個有些高低起伏的丘陵上,肯定是為了有利于防守。
老話說得好:站得高,才能看得遠。
要不是這周邊到處都是一馬平川的地方,白虎幫指不定得和蒼龍門一樣,把駐地放在山上。
劉小虎撇了撇嘴,這小子址起蛋來,還頗為一本正經。
不過從風水學的角度來講,徐揚剛才所說的瞎話話,其實多少也是有點道理的。
虎落平陽被犬欺!
白虎幫要是把駐地建在一馬平川的地方,那肯定得相沖相克。
只是這么一來,他們這些家伙的防守工作,可就要稍微受累一點了。
畢竟這個有些起伏的地勢,可不像平地那么一目了然。
蒼龍門與天香派這邊,已經一切準備就緒。
而白虎幫的正門口,卻是過了好一臉,才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口角聲來。
顯然,這是負責獨擋一面的云臺教,已經和對方交上火了。
隨后,徐揚朝他小隊里的那幾個家伙說道:“你們幾個,給我盯緊一點,我到前面打探點消息。”
此時的徐揚,臉上雖然沒有什么不奈,不過他依然還是覺得云臺教的那些家伙,太拘泥于形式,一點都不夠果斷殺伐。
事先都已經重復確認過,對方絕對與白蓮教有染。
這種情況下,直接殺進去,把那些敢于跳腳的家伙,先干翻了再說。
把盯哨的任務交待下去之后,徐揚立馬動身,往白虎幫的正門方向移動。
此時,白虎幫的正門口,在云臺山和徐揚有過一面之緣的白虎幫執事馬明輝,正和堵在門口的云臺教弟子,唇槍舌劍地理論著。
“你們說我們白虎幫里通外敵,那你們能拿出確切的證據么?”
“你們別和我說你們之前看到了什么,我要的,可是實實在在的證據。”
徐揚頓時無語了。
事到如今,云臺教居然還打算以徳服人。
要是換上他,早就已經開打了。
這種事情,哪里還能讓對方在那瞎掰?
要知道,這個世界里頭,可沒有像另一個世界的手機和照像機一樣,能夠及時記錄影像資料的神器。
對方與白蓮教有染,別人最多也只是看在眼里罷了。
這種情況下,除了找人出來當面證明之外,誰也不可能拿出什么實質的證據。
做為江湖上排行第一的門派,云臺教自然是希望能夠證明自己師出有名。
所以在對方質疑他們堵門的理由之時,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和對方理論。
片刻之后,徐揚實在是有些看不過去了。
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江湖中人,還講什么以徳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