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里外的飛仙閣里,一個臉形削瘦的年輕人,此時正站在劉邦達的面前,靜靜地盯著這位曾經令人非常討厭的家伙。
劉邦達可是被這個家伙盯了好久,此刻,他實在是有些煩了。
“李易歡,你他娘的到底有完沒完,我早就跟你說過,自從上次在云霧山和他告別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徐揚那小子,江湖上流傳的那些消息到底是真是假,我他娘的怎么知道?”
那個臉形削瘦的家伙,臉色頓時一變。
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正常,然后耐著性子問道:“師弟,當初你在蒼龍門里呆了那么久,整個飛仙閣里,就你最了解那個姓徐的小子,你幫我分析一下,那些傳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聽到這話,劉邦達眼睛往上一斜,似笑非笑道:“李師兄,這話說得不對吧?你們不是說咱們的錢師妹和他有一腿么?即然如此,錢師妹應該比我更了解徐揚才對。”
這一下,那個叫李易歡的家伙,可就再也忍不住了。
就聽他勃然大怒道:“劉邦達,你小子別給你臉不要臉,你要是敢再說一句錢師妹的壞話,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李易歡發怒的樣子,可著實有些嚇人。
不過在飛仙閣里有如滾刀肉一般的劉邦達,卻是嗤之以鼻。
“喲,李易歡,你他娘的居然還學會了血口噴人?說錢師妹和徐揚如何如何的,不正是你們那幫道岸貌然的偽君子么?怎么,現在還想把這個屎盆子扣到我的頭上?嘖嘖,你這個借刀殺人的招數,可玩得真溜。”
要說打,劉邦達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眼前這個家伙。
雖然雙方的武功修為都是在一流下品的境界,可他才剛晉級不久,而對面這個家伙,已經快要達到一流下品的巔峰境界。
而且這個家伙在江湖青年俊杰榜上的排名,可是高達第三十六名。
不過要說到耍嘴皮子,眼前這個家伙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以己之長,攻敵所短。
這也是他在飛仙閣里經常遭人唾棄,而那些家伙卻又拿他沒辦法的原因之一。
此刻,那個叫李易歡的家伙,臉色可是一陣黑一陣紅。
眼前這個狗東西,實在是太可惡了,他現在就恨不得一下把這個狗東西掐死。
本來,他只是想過來問一問徐揚的具體情況。
沒想到,眼前這個狗東西,卻根本不給他面子,一口一個不知道。
上次,這個狗東西從云霧山回來之后,可是口口聲聲說徐揚是他的鐵哥們。
現在倒好,一問起來,嘴里盡是敷衍和推脫。
剛剛他只是多問了兩句而已,沒想到,這個狗東西居然狗臉一變,張嘴就是一頓亂咬。
你說氣不氣人?
李易歡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把這口惡氣給忍了下去。
不管這個狗東西再怎么可惡,只要對方沒干出特別出格的事情,他就拿這個狗東西沒招。
大家都是飛仙閣的弟子,他再怎么牛x,也吃不起自相殘殺的罪名。
“你小子給我記住了,下回千萬別犯在我李某人的手上,否則絕對有你好看?”
說完這些威脅的話語,李易歡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