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四散開來的人群,對于白蓮教來說,那絕對是相當致命的。
本來衛護法都已經準備好人手,要對這些家伙進行有序疏散。
可現在這一大幫有如炸圈的牲畜一般的家伙,已經完全打亂他的計劃。
此刻的衛護法,哪怕嘶聲裂肺地在那喊著讓大家有序逃離,可在場那些已經被憤怒與恐懼占據心靈的家伙,又有哪一個會聽他的?
亂!
這一刻,鷹嘴崖外的這處空地上,已經是亂成一團糟。
那些急于逃跑的白蓮教邪教徒,就像是一只只無頭的蒼蠅,根本不去分辯東西南北,只要哪里有縫,他們就直接往哪里鉆。
而這時,為這場混亂點了一把火的徐揚,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擁有開天眼的他,第一時間就發現衛護法那幫人的異常舉動。
雖然他并不能確定對方想要干嘛,但是這根本不防礙他來一出渾水摸魚。
不管這樣簡單的挑撥離間到底有沒有用,他都得有棗沒棗打上一桿子再說。
沒想成,在這種特定的環境下,哪怕是這種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伎倆,效果也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當然,笑得露出幾顆雪白大門牙的徐揚,也沒有閑著。
看著到處亂竄的白蓮教邪教徒,他提起菜刀,迅速往前迎去。
他一邊跑,嘴里還一邊大喊道:“放下武器,跪地投降,爭取我們的寬大處理……”
人不能言而無信,只要能跪地投降的,徐揚都打算網開一面。
哪怕他并不是聯合行動組的組長,徐揚也有信心在這件事情上說服別人。
只可惜,在場這些白蓮教的邪教徒,基本上都是一些冥頑不靈的家伙。
對于徐揚這番招安性質的喊話,他們根本不帶搭理的。
自古正邪不兩立,他們并不相信這個半大小子嘴里說出來的話能管用。
所以哪怕因為憤怒與恐懼,導致內心突然崩潰,他們也只想著盡快逃離這個鬼地方。
對于這些冥頑不靈的家伙,徐揚可是一點都不打算客氣。
不管在什么時候,只有受管教的人,才有被管教的機會。
即然不聽話,那就去閻王爺那邊報道吧,反正閻王爺那里也不缺花名冊。
下一秒,徐揚手中的菜刀,已經倏然往一個正想從他身邊溜走的白蓮教邪教徒脖子上砍去。
剛剛服用一瓶狂暴藥水的徐揚,出手的速度可不慢。
那個急于逃命的家伙,根本沒有任何防備。
當他聽到呼嘯而來的破空聲,再想用手中的長劍招架,卻已經為時已晚。
因為此刻,徐揚手中的菜刀,已然在他的咽喉處切開一道碩大的口子。
“噗嗤……”
一道鮮血從他喉間的傷口處噴薄而出,瞬間灑向這個光線不明的夜空。
一個敵人就此倒下,可徐揚并沒有作過多的理會。
因為下一刻,又有數道人影朝他所在的位置奔來。
沒辦法,從鷹嘴崖里出來的那幫家伙,還差一點路程才能趕到。
而他們這個偷襲小組僅僅只有七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