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
從徐揚率先跳下山崖,到剩下的這四個家伙,決定一起往下跳,中間也就相隔不到兩息的時間。
可一步慢,步步慢。
那個距離山崖最遠的那個家伙,終歸還是慢了半步。
其他三個距離稍近的家伙,已經在標槍即將到來之際,有如鯉魚躍龍門一般,順利躍下山崖。
而離山崖最遠的那個家伙,只能獨自面對那一整排勢大力沉的標槍。
眼看呼呼嘯而來的標槍,即將釘入自己體內,這個臉色發青的家伙,只能停下腳步,奮力揮起手中的長劍,朝離他只有不到兩尺遠的那根標槍削去。
這支來勢兇猛的標槍,不但粗大,而且木質還相當堅硬。
這個家伙一劍削下去,居然沒把標槍削斷。
只是當長劍切中標槍的桿子之后,從長劍上傳遞過去的力道,終歸還是把這支粗大的標槍,給撞歪了些許。
于是乎,這支本來直接沖著他胸腹而來的標槍,已然從他腰間的軟肋處擦過。
這支勢大力沉的標槍,就算攻擊方向被撞歪,它的殺傷力還依然還是不小。
哪怕只是從軟肋處擦過,這個家伙還是感覺到腰間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只可惜,此時的他,連低頭察看傷勢的時間都沒有,因為第三波標槍已經接踵而至。
“嗖嗖嗖……”
又是一排標槍朝他襲來。
大駭之下,這個同樣來自于天香派的家伙,根本顧不得腰上的疼痛,直接忍痛往山崖下躍了出去。
該斷不斷,必受其亂!
他娘的,這一波又一波的標槍接踵襲來,留在這里遲早要被人扎成烤串,還不如盡早豁出去,看看能不能逃出生天。
這叫楚天雄的家伙,決心不可謂不大,反應的速度也還算及時,可投擲標槍的那些家伙,這次明顯已經提前算好他要逃竄的路徑。
所以當這個家伙剛剛竄出山崖邊上,三支呈品字形排列的標槍,已然破空而至。
此時,楚天雄已經躍至半空,老力用盡,新力未生的他,根本無從借力。
而那三支標槍,卻離他的身體只有不到兩尺的距離。
這種情況下,用“驚駭”這兩個字,已經完全不足以形容這個家伙的心情。
可以說,在這危急關頭,他的心里已經接近絕望。
而這時,心里幾近絕望的楚天雄,居然發現山崖下也傳來一陣破空聲。
要是還有時間罵人,這個來自于天香派的家伙,肯定得破口大罵。
日你先人板板的,我都已經是個將死之人了,誰他娘的還來湊這熱鬧?
下一刻,楚天雄就知道自己錯怪別人了。
因為從山崖下飛來的那兩把菜刀,所對應的目標,居然是朝他身上扎來的標槍。
說時遲,那時快!
當標槍眼看就要扎進他體內的那一刻,那兩把菜刀準確砸在兩支標槍的槍尖上,當場就把那兩支標槍的槍尖給砸歪了出去。
楚天雄頓時心里一喜。
我勒了個去,誰他娘的出手這么精準,居然直接把他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只是還沒等逃過一劫的楚天雄找到他的救命恩人,從腿部傳來的一陣劇痛,當場就打斷了他腦袋里的所有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