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有云:戰術上要重視敵人,但戰略上卻要藐視敵人。
說實話,雖然和那些白蓮教的邪教徒交手了幾次,可徐揚也沒覺得那些白蓮教邪教徒,有什么特別古怪的地方。
只要砍對地方,一刀下去,不管是誰,全都照死不誤。
所以說,重視是可以,但是也根本不需要拔高那些邪教徒的可怕之處。
當然,徐揚也不是一個注意事項都沒說。
等眾人笑完之后,徐揚再次開口道:“諸位前輩,與那些白蓮教的邪教徒交手,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在抓活口的時候,得防止他們咬毒牙自殺。”
那些邪教徒的邪惡之處,除了無下限的濫殺無辜之外,也就是其中有些邪教徒根本不把自己的小命當回事。
就好比松濤山莊的那兩個邪教徒,當他們確定自己根本無法逃脫之后,立馬就干脆利落地咬毒牙自盡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那些家伙頓時又笑了起來。
眼前這小子說得還真是輕松,不是一刀下去一個血窟窿,就是捉活口時要防止對方自盡。
仿佛那些惡名遠揚的白蓮教邪教徒,就是一群紙糊的沒牙老虎。
笑過之后,在場這些家伙的心情頓時變得輕松起來。
畢竟白蓮教在江湖上的惡名,還是相當響亮的。
雖然沒有達到小兒止哭的地步,但是對于那些根本沒有與白蓮教的邪教徒交過手的家伙,心里還是有著相當大的壓力。
而現在,被徐揚這么插科打諢了一番,那些家伙心里的壓力,頓時釋放了不少。
當然,這個時候,也沒人去置疑徐揚所說的那些話的真實性。
不管是真是假,這小子對戰白蓮教邪教徒的驕人戰績,就擺在他們面前。
這個傳說中的白蓮教,說不定就是一頭紙糊的沒牙老虎。
連一個十七八歲的半大小子都不虛,他們這些各大門派的精英,還有什么好虛的?
九月十三日,一大早,來自七個門派,總共一百零五名武林精英,直接往慶州方向奔去。
云臺山離慶州城,大約有六百多里路。
而慶州境內的橫斷山脈,離慶州城,又還有將近兩百來里地。
總的里程相加起來,已經超過八百里地。
當然,這還只是到達橫斷山脈的外圍而已。
真想要在延綿一兩百里的橫斷山脈里,想找出白蓮教據點的具體位置,還是一件相當龐大的工作。
畢竟那兩個俘虜,只是招供了一個大概方位,具體的位置,還得由他們自己尋找。
在這個沒有衛星定位、沒有衛星導航、甚至連一張精確地圖都沒有的世界里,對于這些根本沒有來過橫斷山脈的家伙來說,單憑那兩個俘虜招供的一個大致方位,想要在這個茫茫大山里頭,尋找白蓮教的據點,這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徐揚所在的這個聯合行動組,九月十三日從云臺山出發,到了九月十五日,他們才到達慶州城。
隨后,他們又花了一天的時間,來到橫斷山脈的外圍。
可在接下來的這兩天時間里,他們這個聯合行動組在橫斷山脈里瞎轉悠,卻沒能找到那兩個白蓮教的據點。
畢竟這個橫斷山脈實在太大,而且到處都是崇山峻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