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樹恢復原樣,這片山林里再次陷入到之前的沉寂。
這棵小樹的周邊,并沒有什么可疑的跡象,那五個飛奔而至的家伙,自然是一無所獲。
他娘的,這是怎么回事?
是自己這些人眼花?還是有什么小動物觸動了樹枝?
一時間,這些家伙的臉上,全都掛滿了疑問。
朝這片區域掃視了一遍,并沒發現有任何可疑的地方,為首的那個家伙,還是有點不放心,他抬頭往三人暗哨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句:“田老三,你們剛才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情況?”
三個暗哨離這還有上百米遠呢,他們怎么可能觀察到一個小石塊引起的些許動靜。
“茍哥,這里一切正常,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情況。”那個叫做田老三的家伙,扯著嗓子回了一句。
聽田老三這么一說,那個被人叫茍哥的家伙,總算是放下心來。
即然沒問題,那就繼續他的巡邏工作。
于是乎,茍哥帶著他的四個手下,按照之前的即定路線,繼續巡邏。
見這些家伙居然原路返回,然后再次往他們走來,剛剛才松了一口氣的劉邦達,當場就氣得差點要蹦起來罵娘。
之前他還暗自感嘆,徐揚這小子的心思還真是活絡,在這危急關頭,居然還沉得住氣,用一個小石子把敵人引走。
可現在,徐揚的一番苦心,全都白瞎了。
這幫家伙雖然暫時被引走,可到頭來,該怎么著的,還是怎么著。
看到自己調虎離山的計劃徹底失敗,徐揚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
特么的,你們這幾個王八蛋能不能別那么死心眼?
就這么一點路,你們就不能饒道而行?
當然,哪怕他們心里再怎么罵娘。
那個茍哥帶著四個手下,可是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十丈,八丈,五丈……
隨著雙方距離的再次拉近,徐揚已經完全屏住呼吸,并開始準備拼命。
他們五個大活人躲在這處灌木叢里,怎可能做到完全隱藏身形?
只要那幾個家伙走到他們跟前,他們五個肯定就是無所遁形的。
暴雨梨花針,那是必不可少的。
像現在這樣,要對一隊人馬進行突襲的時候,這玩意可比菜刀要來得好用。
同樣,那塊威懾令肯定也不能落下的。
那個叫茍哥的家伙,武功修為已經達到一流中品的境界。
如果沒有這塊威懾令,他根本沒辦法對付那個家伙。
當然,他的手上,肯定少不了那把已經用得相當順手的斬骨刀。
暴雨梨花針與威懾令的組合威力雖然很大,但是想要把對方的狗頭斬下來,還得靠這把菜刀。
當那幫家伙眼看就要進入到三丈遠的絕佳襲擊范圍,徐揚全身的的肌肉,已經完全崩緊。
只要那些家伙再往前靠近一點,他徐某人可就要暴起傷人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先發者制人,后發者受制于人。
他如果不率先發動攻擊,等對方發現他們的存在,他再想做點什么,那可就為時已晚了。
至于干掉這些家伙之后,會有什么樣的后果,此時的徐揚,根本顧不上那么多。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