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扛過去的,那是屁事沒有。
扛不過去的,那就只能朝天大吼一聲:“老子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條好漢!”
見徐揚居然把酒澆在布條上,吳世勛差點沒罵出聲來。
有酒不讓他喝,居然如此浪費,簡直就是個敗家玩意。
徐揚可沒空理會這個家伙。
在開天眼的加持下,徐揚對眼前這個傷口的情況,可是了如指掌。
所幸,這把短劍只是把羅大鵬大腿處的血管割開一個小口。
要是鋒利的劍刃再往右邊偏上半分,整根血管就要被它切成兩截。
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為了防止鋒利的劍刃再次傷及血管,徐揚捏著劍柄,小心翼翼地把劍刃往左壓了半分,然后把那柄沒入大腿的劍刃,迅速從傷口處拔了出來。
以如今的條件,自然沒法做什么血管縫合手術。
連根縫衣針都沒有的他,甚至連傷口的縫合都做不到。
徐揚現在能做的,也就是清創包扎。
下一秒,徐揚高喊一聲:“忍住!”
然后就見他把那瓶六十七度的豎水老白干,嘩啦啦地倒在羅大鵬大腿的傷口處。
說實話,酒精對這種開放性傷口所帶來的刺激,可是相當大的,一般人還真是受不了。
哪怕徐揚已經提前封住傷口周邊的穴位,哪怕徐揚已經提前給羅大鵬灌了幾口豎水老白干。
可當徐揚把酒倒在傷口上的那一刻,一臉堅強的羅大鵬,依然還是把一口鋼牙咬得咯咯作響。
隨即,徐揚拿出一包金創藥,直接往用六十七度豎水老白干清洗好的傷口上倒。
做為這個世界最常見的外傷用藥,要說它有多靠譜,那也不見得,不過多少還是有點生肌止血的作用。
在沒有可替代藥品的情況下,徐揚也只能將就著用。
當徐揚用白老干泡過的布條,把羅大鵬大腿上的傷口包扎好之后,這個看起來相當堅強的壯漢,已經差點把銀牙咬碎。
看到這一幕,站在一旁的吳世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此時的他,感覺自己之前似乎說錯話了。
徐揚這樣對傷口的處理方式,真的靠譜么?
吳世勛心里可是一點底都沒有。
看著羅大鵬那張疼得變形的臉,吳世勛在心里暗自發誓,萬一以后要是自己受了傷,打死都不找徐揚這小子處理。
要不然,指不定連傷口都還沒處理好,他就得當場痛死。
吳世勛這小子是怕死的,不過在場卻還有不怕死的人。
比如吳世勛的老爹,就是一個不怕死的家伙。
剛和趙偉明交待完他所知道的那些事情,吳有為扭頭一看,就看到徐揚這種特殊的傷口處理方法。
好奇之下,吳有為忍不住問了一句,“徐揚,你為什么要把酒倒到傷口上?這么做有什么特別的說法么?”
此時的徐揚,可不想給對方普及什么細菌感染之類的知識。
對于醫學方面的知識,本身他自己就只是半桶水,很多事情,他也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另外,就算他有心和對方掰扯一番,眼前這個小老頭也是大概率聽不懂他所要表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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