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借口,劉邦達可是找得毫無誠意,哪怕是個傻子,都能聽得出這話有多假。
當然,各人有志,徐揚也不強求。
雖然這個家伙現在選擇退縮,多少顯得有些不講義氣。
但是你總不能把人綁住,不讓他走。
“即然還有事沒辦好,那就趕緊走吧,可別耽誤了你的正事。”徐揚淡淡答道。
聽到這話,劉邦達心里頓時一松。
本來,他還擔心自己臨陣退縮的行為,會觸怒徐揚。
畢竟這小子揍起人來,可是毫不留情。
沒想成,這個可惡的黑心掌柜,居然如此好說話。
這可完全出乎劉邦達的意料之外。
“謝謝徐老弟理解,那我可就走了。”劉邦達朝徐揚拱了拱手,轉身就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可這時,卻聽徐揚又開口說了一句:“老劉,回去的路上,可千萬要小心,你和我們蒼龍門一起行動的情形,估計早就已經被白蓮教的眼線所掌握,現在單槍匹馬回去,可能比留在這里還危險。”
這話一出,剛抬腳要走的劉邦達,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他幽怨地瞪了徐揚一眼。
他娘的,你小子能不能別拿這種似是而非的話來嚇人?
劉某人的膽子雖大,但是也經不住你這么嚇。
說實話,徐揚要是不講,劉邦達還真沒往這方面想。
本來,他覺得留在這里實在太過于危險,所以一心想著早點從這個是非之地逃離。
可現在,劉邦達卻猶豫了。
真要說來,徐揚的話他也沒有全信。
白蓮教的那些家伙,又不是傻子,殺完人后,他們還敢留在這里等死?
再說了,他們這一大群,可是有兩百多號人。
哪怕白蓮教真在半路上布有眼線,又怎么能從兩百多號人當中,把他徐某人給認出來?
可不信歸不信,劉邦達卻是怕了。
老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要是成了真,獨自一個人上路的他,還真是不夠人家白蓮教的人一頓嚼巴。
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清楚的。
于是乎,剛剛才慫了一次的劉邦達,再次認慫了。
就見他伸手往腦門上一拍,然后腆著一張老臉說道:“嘿,瞧我這豬腦袋,徐老弟,我這想起來,那件事情還得隔幾天才能辦成。”
老實說,這個借口,比之前那個借口還爛。
不過看破不說破的徐揚,卻是一本正經地勸道:“老劉,這事你可得想清楚咯,事情要是真急的話,哪怕是冒點危險,也是必要的。”
“不急不急,那件事情緩兩天在回去辦,也為時未晚。”劉邦達趕緊擺手道。
別看他平常老是擺出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其實骨子里頭,劉邦達還是很惜命的。
平常之所以不怕死的,那是因為他耍性子的那些場合,就沒人敢要他的性命。
而現在,那些釘在大樹上的尸體,以及被筑成京觀的人頭,告訴他,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