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么一來,那些想著打秋風的家伙,卻是無比的失望。
他娘的,他們都已經齊聚一堂,這兩個家伙怎么還沒有一點表示?
實在是太不上道了,簡直不像話。
只是這兩位不打算請客,他們也拿人家沒辦法。
其中有個心思活絡的家伙,卻把主意打到旁邊那幾個看熱鬧的家伙身上。
這個家伙眼珠子一轉,然后裝出一副隨意的樣子問道:“鄭師弟,你覺得場上那兩位誰能贏?”
“我覺得徐揚肯定能贏,上一次,徐揚可是把那小子給揍得差點連爹娘都認不到。”那個鄭師弟非常肯定地答道。
那個心思活絡的家伙,卻隨口否定道:“也不一定吧?據說那個姓劉的小子,可是在上次的決斗中突破到一流下品境,徐揚再怎么厲害,也才二流上品不是?”
這話一出,立馬有人跟著贊同道:“可不是么,一流和二流之間,哪怕只差一線,差距也是蠻大的,那個姓劉的小子要是沒有突破,徐揚肯定穩贏,只是那小子突破之后,就不好說了,他心里要是沒有一點數,還敢找徐揚自取其辱不成?”
“師兄,此言差矣,之前那個姓劉的小子,可是差徐揚老大一截的,我覺得雖然他已經突破到一流下品,可突破的時日太短,他肯定還不是徐揚的對手。”
在那個心思活絡的家伙有意無意的帶動之下,周圍那些家伙的意見,已然分為兩派。
在這些家伙扯得難分難解的時候,那個心思活絡的家伙突然開口道:“諸位,即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干脆賭一把好了,我幫你們做證,誰輸,誰上回味居請客。”
這話一出,立馬有人眼神一亮。
“嘿,這個提議不錯,場上那兩位不上道,那咱們就自力更生,賭徐揚贏的站那邊,賭那個姓劉小子贏的站這邊,哪邊輸了,哪邊就湊錢上回味居請客。”
場上的徐揚,自然不知道因為他的不上道,有人已經開始自力更生了。
就在那些家伙想要自力更生的當口,他與劉邦達已經交手了好幾招。
雖然在交手的過程中,徐揚并沒有落入下風,不過他也發現,眼前這個家伙,比起突破前,確實強了許多。
你瞅,他這才稍稍一分神,劉邦達手中的那柄長劍,已然像一條從冬眠中醒過來的毒蛇,很是毒辣地朝他喉間襲來。
顯然,之前吃過一回虧的劉邦達,現在已經明白過來,對付擅長貼身短打的徐揚,他若是棄用長劍,反倒更是吃虧。
當然,哪怕徐揚已經感受到劇增的壓力,這樣的招式也不可能一劍封喉。
眼看襲來的劍尖離他喉間只有不到三寸,徐揚卻不慌不忙地把頭一歪。
與此同時,他手中那把菜刀,已經出現在對方的劍尖之前。
“叮……”
對方的劍尖擊中菜刀的寬闊刀面,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由于劍尖的去勢被堵,劉邦達使在長劍上的力道卻沒有泄。
那一瞬間,這柄彈性頗好的長劍,已然彎成一把長弓。
下一秒,就見劉邦達的手腕微微一轉,這柄彎成半月狀的劍身,迅速往前一彈。
只見寒光一閃,鋒利的劍刃已經朝徐揚歪著的腦袋切去。
好家伙,這個招式還真是富有想像力,簡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好在徐揚也不是吃素的。
在那電光火石之間,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徐揚,毫不猶往后一撤。
在劍芒朝他喉間掃過的那一瞬間,徐揚硬生生把身子往后移了半尺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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