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徐揚與趙倩如之間,再次拉開五六丈的距離。
這么一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相距有四十丈遠。
為了雙方的安全著想,徐揚也不會繼續遠離趙大小姐。
初秋的山林里,掛著許多成熟或即將成熟的野果。
這個季節,山林里的松鼠鳥雀,也開始忙碌起來。
秋天已經來了,冬天還會遠么?
這些山林里的小動物們,得為即將到來的冬天,儲存必要的食物。
再加上這里的山林,本來就很少有人涉足,這些小動物并不是特別怕人。
所以哪怕徐揚這個不速之客從它們身邊穿行而過,那些松鼠鳥雀們只是稍稍避讓一下,便繼續它們的采收工作。
五里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于這些身懷武功的江湖人士,哪怕他們得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在搜尋兇手的工作上,也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
眼見之前所商定的路程快要走完,卻依然沒有見到那些兇手的蹤跡。
徐揚的心里,多少也有些失望。
邪教中人,人人得以誅之。
趙偉明那種想要報仇雪恨的心思,他沒辦法感同深受,不過倒在血泊中的那兩具幼兒尸體,卻是激起徐揚殺人的。
徐揚覺得,用禽獸這兩個字來形容那些兇手,都算糟蹋了這兩個字本身的含義。
四十丈遠外的趙倩如,此時同樣也很失望。
渺茫的希望,終歸太過于渺茫,再往前走半里路,他們這趟搜尋之旅,就得宣告結束。
哪怕前面傳來一陣悅耳的流水聲,也無法讓這位趙大小姐高興起來。
突然,她的左邊,似乎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布谷鳥叫聲。
趙倩如立馬警惕起來。
在此之前,徐揚可是和她約定過,如遇危險,以布谷鳥的叫聲提醒之。
等她集中精力,開始側耳聹聽。
卻發現她的耳朵里,除了泉水叮咚的流水聲之外,也就只有遍布整個山林的那些普通鳥叫聲。
趙倩如心里有些納悶,莫非剛才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這么一下,她可就有點舉旗不定了。
按照規定,聽到這種布谷鳥的暗號之后,她要趕緊往另一邊傳遞這個危險的信號。
可現在,趙倩如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所聽到的,到底是不是布谷鳥的聲音?
趙大小姐這邊一猶豫,徐揚那邊卻是有點坐臘了。
眼看就要走完之前所約定的路程,心里有些失望的徐揚,稍稍有些分神。
結果,原本可以在三十丈左右,就可以發現異樣的他,居然進入到二十丈之內,才發現前邊的異常狀況。
此時,徐揚的心里已經在暗自罵娘。
因為就在離他不到二十丈遠的一個樹洞里,居然藏著兩個人。
當然,眼前這個異常,并不是徐揚想要罵娘的原因。
徐揚之所以郁悶,純粹是因為他發現前邊的異常之后,剛學了一聲布谷鳥叫,對面那個長得精瘦的家伙,居然一臉警惕地從樹洞里伸出頭,朝他所在的位置掃視過來。
這一下,徐揚可就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他和趙倩如之間,相距四十丈遠。
叫小聲了,趙大小如肯定聽不到。
可要是叫得太大聲,肯定得打草驚蛇。
雖然他現在不敢確定樹洞里的那兩個家伙,是不是那起滅門慘案的兇手。
可萬一是的話,這么打草驚蛇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