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從徐揚嘴里發出來的古怪小曲,張天翔忍不住翻起白眼。
此時的他,真想噴黑心掌柜一句,“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當然,這句話最終還是被他硬生生地憋回肚子里去。
要知道,開攤做生意之前,徐揚可是答應過他們,事后會拿出兩成的利潤,給他們幾個分潤。
二百份營養套餐,賣了四百兩銀子。
扣掉相應的成本,至少也得有個三百多兩銀子的利潤。
兩成的話,也有六七十兩。
三個人平分,那也是二十幾兩銀子的進項。
他現在要是敢開口嘲諷,黑心掌柜絕對要把那二十幾兩將要分給他的銀子,給扣下來。
為了那份銀子著想,張天翔最終還是閉緊牙關,把那句已經沖到嘴邊的話,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見張天翔把臉憋得通紅,本來心情愉悅的徐揚,立馬露出一臉不善,“喲,張大少爺,你這滿臉通紅的,是身體抱恙?還是心里憋著什么壞?”
對于張天翔,徐揚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個小子,就不是什么好鳥。
現在這副模樣,一看就知道不正常,指不定心里憋著什么壞。
張天翔心里頓時一緊。
這個黑心掌柜真是目光如炬,自己只是在心里偷偷腹誹兩句,居然就被他一眼看穿了。
他娘的,要不要這么敏感?
張天翔訕笑道:“掌柜的,瞧你說的,我剛才只是喉嚨突然有點堵,憋了一口氣而已,哪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徐揚盯著對方看了好一會,直到把張天翔看得心里發毛,這才開口笑道:“哈哈,沒有最好,要是有,你小子可是要遭殃了。”
午后。
徐揚帶著那三個幫他打下手的家伙,回到比賽的現場。
趙偉明見到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小子自己在那胡作非為也就算了,現在居然把青年組里的那兩個替補選手,也一起帶出去浪。
這個事情,他就有些不能容忍了。
徐揚見狀,就知道大事不妙,他趕緊把腦袋一縮,然后有些不自然地笑道:“長老,比賽馬上要開始了,當務之急,咱們還是把心思放在比賽上,至于其他事情,咱們回頭再講。”
徐揚也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
之所以把青年組的那兩個替補隊員帶出去。
其一,是因為他的人手實在不夠。
其二,徐揚也考慮到,下午蒼龍門青年組的比賽對手,實力并不是很強,這兩個青年組的替補選手,很難有上場的機會,所以他才敢把這兩個家伙帶出去浪。
聽到這話,趙偉明狠狠瞪了徐揚一眼。
不過他倒也沒有再開口罵人。
這個小子有一句話說得沒錯,眼看就要開始成年組的比賽了。
下午,蒼龍門成年組的對手很強,他確實無暇他顧。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是留到后面再講。
說話間,江湖排名第五的白云庵,已經率先派人上場。
見到對方上場的第一名參賽選手,徐揚心里一凜。
好家伙,這個江湖排名第五的白云庵,實力就是不一樣。
人家第一個出場的選手,武功修為居然就達到一流中品的顛峰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