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少給我扯那些沒用的,趁現在比賽還沒結束,趕緊給我滾過去觀摩一下。”徐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花花轎子眾人抬。
雖然張大堡主剛剛才下了任打任罵的口諭,可他也不能真把張天翔這小子當成太平鎮的店小二使。
要知道,這里可是云臺山武林大會的比賽現場。
他自己在剛才觀摩比賽的過程中,受益不小。
在開天眼的助力之下,那些比賽選手的出招與應對,都是有跡可尋的。
對于他這種見識不廣,眼力又相當了得的人來說,這種場合可是他汲取戰斗經驗的絕佳機會。
但是,徐揚也不能光顧著自己受益不是?
見徐揚沒有說出他最害怕聽到的話來,張天翔微微松了口氣。
做為八大門派排行第四的飛鷹堡少堡主,見識啥的他可真不缺,
張天翔現在唯一缺的,就是銀子。
雖然他沒有再次離家出走的打算。
可你想想,他堂堂飛鷹堡的少堡主,要是兜里成天只揣著幾個銅板,這像話么?
當然,徐揚讓他觀摩比賽的好意,他也不能辜負。
畢竟人家純粹是為他好不是?
只是臨行前,張天翔還不忘提醒道:“掌柜的,酸梅湯已經賣掉一桶,得銀二十五兩零一百文,這錢我可是數過好幾遍的,到時候你可別弄錯了。”
徐揚頓時哭笑不得。
他直接飛起一腳,往這小子的臀上踢去。
特么的,什么叫到時候別弄錯?
難道我這個開了掛的主角,還會貪墨你那幾兩銀子的分成?
被徐揚踢了一腳的張天翔,嘿嘿訕笑了一下,便轉身往擂臺方向走去。
親兄弟,明算帳!
貪不貪墨的,你得問問自己的心黑不黑。
這種事情,誰說得準?
踢了那小子一腳之后,徐揚也算出了口氣。
他往錢袋里瞅了一眼,心里總算舒暢了不少。
這還不到一個時辰,兩大桶酸梅湯,居然就賣掉了一半。
要知道,這可是賣一百文錢一碗的酸梅湯。
窮文富武。
能來云臺山參加武林大會的,就不可能是窮人。
呃,張天翔那小子除外。
那小子一說到錢,眼珠子都綠了。
嘿嘿,他要是不缺錢,能這么積極幫自己賣酸梅湯?
事實證明,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武林人士,還真是不缺錢。
到了吃午飯的檔口,徐揚所剩的另外一桶酸梅湯,就已經宣告賣光。
一五得五,二五一十,得銀五十兩零四百文錢。
兩桶酸梅湯,再加上那些硝石的成本,總共還不到三兩銀子。
這才一上午的工夫,就凈賺了四十七兩銀子。
這要是換成還在太平鎮的時侯,半天賺到這么多銀子,徐揚能把牙齒笑光。
可現在,徐揚卻是不甚滿意。
云臺山的武林大會,可是三年才舉辦一屆的武林盛會。
具體到每一屆,也就歷時五天而已。
這么大的場合,如果只能賺個三四百兩銀子,那他這一趟,算是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