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可好,他這寶貝兒子居然跑到這里來賣酸梅湯。
這不是打算繼續和他對著干么?
你說這他娘的氣不氣人?
聽到這話,張天翔當場就差點崩潰了。
在太平鎮呆了那一段時間,他才明白大樹底下好乘涼的道理。
他只是想賺零花錢而已,可不想把他家里這棵大樹給砍倒。
好在張天翔即將崩潰的那一剎那,徐揚的聲音,有如天籟一般,在他的身后響起。
“張堡主好,我叫徐揚,是天翔的朋友,這個攤子是我的,剛才有點事情,所以我才讓他幫我照看一下。”
在這個關鍵時刻趕回來的徐揚,笑著朝張震雄施了一禮。
張天翔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一般,立馬接口道:“對對對,爹,這個攤子是徐揚的,我只是幫他照看一下而已。”
聽到徐揚自報家門之后,張震雄稍稍一愣,不過他的臉色,卻隨之緩和了下來。
他盯著徐揚看了好一會,這才開口問道:“你就是之前在太平鎮上,照顧過我家這個臭小子的徐揚?”
他家那個臭小子回來之后,已經一五一十地把他流落在外的情況,給一一說了個遍。
那小子,可沒少在他面前說徐揚的好話。
現在突然遇見徐揚,他的心里卻有些詫異。
這么一個年紀輕輕的半大小子,能做出那么多老道的事情來?
他家那個臭小子該不會又是在騙他吧?
“張堡主,我就是那個徐揚,不過根本談不上照顧什么的,反倒是天翔在太平鎮的那兩個月里,幫了我不少忙。”徐揚不疾不徐地回答道。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
張天翔在太平鎮的那兩個月里,要說照顧,多少也是有一些的。
不過總體來講,那小子算得上是自食其力。
畢竟徐氏酒肆里的桌子,可是被他擦得油光蹭亮的。
所以徐揚也不打算攬這份功勞。
聽到這話,張震雄心里的疑惑倒是少了一些。
看這個小伙子的反應與談吐,與他這十來歲的年齡,還真是一點都不符。
他可是江湖八大門派之一的飛鷹堡堡主。
一般人見了他,不說討好巴結什么的,至少也得有些拘束不是?
可眼下這個小伙子,非但沒有半分異樣,就連到手的功勞,他似乎都沒打算接。
要知道,只要順著他的話頭往下說,他這個飛鷹堡堡主,就得欠人家一個天大的恩情。
一般的人,誰能拒絕這個誘惑?
這么看來,他家那個臭小子所說的,沒準全都是實話。
下一秒,張震雄的臉上,掛起幾分慈祥的笑容,“徐揚,即然你說過自己是天翔的朋友,再這么叫我張堡主,是要和我見外么?”
徐揚倒也從善如流,“徐叔好,天翔剛才只是在幫我看攤子而已,你可千萬別怪他。”
張震雄并沒有接他的話頭,反倒饒有興趣地問道:“我記得聽天翔說過,你是蒼龍門的弟子,怎么會想到在云臺山上賣酸梅湯呢?”
“張叔,很多人覺得,有關于阿堵物的事,根本不值得一提,生怕自己沾染上一身銅臭味,但是我只想問一句,誰的生活能離開這些阿堵物?”
“正所謂出世即為入世,想在這凡塵中歷煉,還有比這更合適的方式么?。”徐揚侃侃而談道。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